“宿主,这是你的精神力量,是你的一部分。”
系统刚看到沃伦无懈可击的反派表演,正在兴头上,无差别夸赞道:
“它们很聪明,更直白的表达您的喜好,您可以信任它们。”
“系统,我不喜欢阿克斯,”虫崽一脸严肃:“我是个直男。”
“直男?”
谁知,这两个字却让系统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什么直男,是前两个宿主那种会勾搭任务对象的直男吗?你们地球男性人类都是这种直男吗?”
“?”
这次,就连聪明绝顶的沃伦都花了几秒,消化掉系统话中的信息。
他想,他好像知道为什么系统前几个宿主的任务都失败了,这让他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系统,你放心,我不是那种‘直男’,地球人的性向是很多元化的,”沃伦解释:
“我是真正的直男,实际上,我对寻找伴侣这个事情不是很感兴趣,更不要提寻找一个外形像地球希腊男神雕塑,实际是人形兵器的雌虫了。你大可不必担忧,我想对你表达的是,我的触须并不完全代表我的意愿,它找阿克斯是它自己的喜好,和我无关。”
沃伦的解释让系统安静了好一会儿,沃伦几乎能感受到它在疯狂跑数据,分析模型解析他的话。
系统对人类宿主草木皆兵的样子让沃伦觉得好笑,冲淡了他见阿克斯的紧张和焦灼。他走向实验室,开始进行穿越来的第一个项目:
为阿克斯——为雌虫和亚雌研发止痛药。
在一个全新的宇宙上手研究,竟然比沃伦预计得快很多。他没了187的身高和长手长脚,但他的过目不忘和超强的分析能力跟了过来,与此同时,沃伦不得不承认,雄虫的精神触须简直是一种作弊利器,具备人类脑力远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如果用地球人的方式去理解精神触须,它类似于魔法、神识、或者全知全能。
沃伦在彻底了解了精神触须的能力后,脸色反而开始难看了——他为这个世界雌虫和亚雌的命运担忧,更为阿克斯的反抗而忧虑。
这不是凡人能抵抗的力量,系统说的对,这确实是神力,即便阿克斯恢复到巅峰状态,成为人形兵器也无济于事,因为如果每个雄虫都掌握这样的力量,无论大小——他们就是行走人间的神。
但很快,沃伦冷静了下来,他开始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雄虫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就不会惧怕阿克斯,或者忌惮雌虫和亚雌的反叛了。在原主的记忆里,他甚至没见过太多雄虫在大厅广众之下使用精神触须,除了惩罚雌虫和亚雌。
大多数雄虫的生活糜烂、颓废、对雌虫和亚雌的物理力量充满阴暗的恐惧,并将恐惧转化为了伤害他们的戾气。
这一切只说明了一点,那就是绝大多数雄虫对精神力的使用不明就里,也根本无法完全驾驭这种高纬度的力量。
他们不像传说中虫母的神子,而像一群盗取神力,耀武扬威却懦弱无耻的小偷。
想到这,沃伦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也是,以大多数雄虫表现出来的智力水平,根本无法参透神力的来源,构成和使用方式,而沃伦也对前两者不感兴趣。他利用新得来的力量,如臂使指,很快就掌握了巨量的知识,并且对研究止疼药有了雏形。
他通过主脑下达指令,通知戴维等下级研究员替自己办一些杂事,没有理会对方感恩戴德的回复,沃伦继续埋首于止痛药的研发,很快合成了他想要的分子链。
一边等待合成,沃伦一边岔开短胖的萝卜腿坐在操作台上——并非他有意不体面,只是因为他的身体结构实在无法让他在坐下的同时并紧双腿——用小狗眼通过粒子摄像头观察阿克斯的动态。
雌虫仍然挺直腰背,靠坐在操作台上,他的手边儿放着软褥、药剂和营养剂,被沃伦的精神触须堆成一座小山。
除了营养剂,雌虫没动任何东西。营养剂是沃伦从实验室的仓库中找到的,供给雌虫和亚雌研究院的版本,其中包含了高等雌虫和亚雌一天所需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