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林默拨通了王晓晓的电话。
“喂，晓晓啊，我林默，公司放假了吗？”
“已经放了林总，就是从今天开始正式放春节假的。”
“这样啊，那我问你个事，公司的录音师李强，你能联系到吗？”
“能的，公司的员工都留了手机号。”
“那你赶紧联系一下他，问他回老家没有，要是还没走，让他去公司……不，让他直接来我这里一趟。”
“好的林总，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
挂了电话，林默随手把手机放在沙发边。
公司的录音设备都没了，去那不如来这，省得多跑一趟。
刚过两分钟，王晓晓的电话就回了过来：“林总，我联系上李强了，他抢的是明天的火车票，现在还在出租屋呢，说马上打个车就过来，半个多小时就能到。”
“行，知道了，辛苦你了。”林默挂了电话，起身进了主卧。
在储物柜前翻了半天，从最里面翻出了一台卡带录音机。
换了电池，还能使用。
他便趁着这个时间，把《披着羊皮的狼》录了进去。
约摸半小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林默起身开门。
李强站在门口。
“林总。”
“进来吧。”
李强换了拖鞋跟着林默进了客厅，心里七上八下的，满是忐忑。
毕竟上次是他带头组织员工讨薪，虽说事出有因，大家都是等着工资养家糊口，可事后他总觉得心里不自在。
这年头，娱乐圈看着光鲜亮丽，可像他这样的录音师一抓一大把，想找份稳定的工作十分困难，林默不仅没有辞退他，没事做还照常发底薪，这份宽容，让他既感激，又愧疚。
“坐，喝点什么？”
“不用了林总，我不渴，您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林默给他倒了一杯茶，指着茶几上的录音机道：“这里面是我哼的一首歌，你回去后把词曲整理出来，再找人把编曲给做了，后续要给公司签的男女组合唱。”
李强先是一愣，随即是惊讶，林默在公司内传的就是一个二世祖的形象，从没听说过还会写歌，但还是应道：“好的！”
林默为防万一，怕卡带录音有瑕疵，又道：“你先完整听一遍，看看旋律有没有不清晰的地方，要是有问题，我重新录。”
李强点点头，把录音机拿过来，按下了播放键。
“滋滋滋”
老式录音机的电流底噪过后，林默的清唱顺着喇叭传了出来。
没有修音，没有伴奏，唱功就是普通的卡拉OK水平。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我只是想轻轻地吻吻你，你别担心……”
可李强的眼睛却越睁越大。
他是干了多年的录音师，听过的demo并不少，这首歌的旋律流畅，主歌隐忍深情，副歌磅礴有张力，歌词直白却不粗糙，把爱里的执着与卑微唱得入木三分，只听一遍，副歌的调子就已经刻在脑子里了，绝对是首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