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来了,“它们,越来越近了。”
数量,在增长。
是什么引起的?这里的人,还是她们?
十只,不对,二十只。有什么在吸引它们爬上海岸,涌进城内。
“啊!(呜哇哇……)”这两个女生显然没见过这种情景,尖叫起来。
“冷静,它们来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黑色的……花?还是鱼?为什么会动?好恶心,呕……”安妮塔几乎快要吐出来了。
“难道是海嗣,不对啊,这说不通!”
“它们在拍窗!它们是不是……是不是想进来?!”
“不、不能让它们进来!快把窗关紧。”
安妮塔的一句话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小审判官头上,“没用的,这里的窗本来就是破的,你看上面,到处都是缝……”
“它们伸进来了!呜哇,它还在动!就这一小块,趴在地上扭来扭去,朝我们不断地挤过来?!但是就算是那种东西……也不该这么难缠啊!”
太多了,外面还有好多。
“这怎么都砍不完!”小审判官切烂一只想要爬上来的海嗣。“我的灯……不行,灯对它们没什么用处……弹药只够再打一发。”
“审、审判官?!”
“别动!待会我一开炮,你们俩就往里边跑。废墟总比这破窗牢一点。”
“可是你的手在抖……”
“我……我不怕它们!我马上出去,能杀多少是多少,应该能挡上一阵,你们要跑快一点……”
“操他妈的!烦死了。”这句话是我从叫“w”的干员那里学的,她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这句话会缓解烦闷,果然,她没骗我。
“你,带着她躲到里面去。”
“啊?你在说什么啊!你没看见吗?我对付不了……这么多!很快它们都会进来。屋里和屋外没有区别!”
“记住,离门窗越远越好。”
“你这人怎么根本不听别人讲话啊!”
这件事和她们没关系,“我会出去。把它们引开。”
“什么?!”
“歌手,你可不能出去啊……你是很厉害,比我见过的人都要厉害,但你受伤了呀!而且这些怪东西,可、可太多啦!审判官也、也别出去了……我们一起躲躲?我、我知道这里有个橱柜,还能关上门,就在后头,我们三个人挤挤,应该也能……”
“我必须出去。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
“喂,阿戈尔人,就算要逞英雄,这里也轮不到你!”
“听好。”我真的有些烦了,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博士一定等急了,还遇到了这种东西。“这真的不关你的事。因为……它们是来找我的!”
推开门。
久违的气味自海风吹来的方向钻入脑髓,从不属于陆地的生物密密麻麻地填满了街道。
它们上下涌动着,吐息,缩紧,用行为模拟腐烂和生长,文明的疆岸在它们险恶的身躯下陷落。
“?Ustedes,estánterminados!(你们,完蛋了!)”
……
……
不久,街道安静下来。
厚重的箱子重新合起,回到我的的背上。
地上堆积的残肢和凝滞的体液在我脚下急遽地腐败、风化。
海风吹起我的裙摆,满地细小结晶跟着扬起、散开。
【视角重新转回来,这里是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