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喜欢的不行,你这个小妖精!”即使穿着内裤,我的下体还是毫不争气的硬了。“色狗狗,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嗯……主人要插进来吗?狗狗下面的小嘴,好饿?!”
“饿了忍着,现在要是做的话会被歌蕾蒂娅捉奸的,我倒是无所谓,倒是你万一在歌蕾蒂娅面前骚叫着要大肉棒怎么办?她可是很尊重你的!还有,不准偷偷自慰,要是被我发现的话,以后一周都没有大肉棒吃了。”
“知,知道了,我忍着就是了,坏蛋主人?。”
这种色情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我率先蚌埠住了,向w投了降。
“达,达不溜,我有点困。”
w难得展现出理解人的一面,“困了就睡吧,主人,现在已经不早了。”她又紧紧的抱住我,“主人和狗狗,永远不分开?!”
w很快就睡着了,但是我就没那么容易了,很久之前,我就被查出了轻度失眠,加上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也就是耶拉在的时候我能稍微睡的安稳一点。
现在耶拉早走了,我的失眠也发作了,辗转反侧,十分难受。
——要不要用梦境机,不对,它已经被我毁了!看来要吃点安眠药了。
轻轻的挣脱w的怀抱,从床上爬起来,来到简易办公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有一盒安眠药,是亚叶之前给我的,说是专门为我特制的。
扣开两片,倒了杯水,就着水喝了下去,希望能赶快起作用。重新回到床边,给歌蕾蒂娅拉好被子,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等待药效开始。
我的思绪越飘越远,视线也逐渐模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口渴、身体也很热。
然后,我的下巴喉结处突然传来凉凉的触感,接着有一个柔软的东西在触碰我的牙齿,冰冰的。
它撬开了我的牙齿,开始与我的舌头缠绵,很舒服。
一时间,我只感到凉爽,想要多多感受这冰凉的东西。
结果它却四处躲藏,始终不让我抓住,正当我一筹莫展时,它却主动送上门,与我的舌头继续交融。
——冰冰的,甜甜的,我这是在做梦吗?
不对,我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这种柔软的东西,不是雪糕,它是一个人的舌头!
我四肢不断抖动,这引得对方有点恼怒,舌头被她疯狂的压榨。
我有些发急,结果对方先放过了我,将舌头收回。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的人像愈来愈清楚。
“歌蕾蒂娅!”
她正跨坐在我的身上。
“?Quérespuestatanlenta,padremío!?(反应真迟钝,父亲大人!)”
“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她再次伸出舌头,点了一下我的眼睛,以一种魅惑的声音说,“?Hasvistobien?Papá。(看清楚了吗?爸爸。)”
“……抱歉,歌蕾蒂娅,今天晚上就算了,我刚吃了安眠药。”
她将手探入我的胸膛,“真的吗?那为什么你的身体现在那么热?”
“什么?怎么可能,我吃的是……”安眠药确实放在那个抽屉里,我不会弄错的。
歌蕾蒂娅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是安眠药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背面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这是医疗部给我专门开的药,怎么可能有文字说明?”
她的笑容逐渐放飞自我,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如果有一种药也是医生专门开的,有人把这两种药互换了怎么办?我的笨蛋父亲大人?!”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歌蕾蒂娅又舔了一下我的另一只眼睛,“难道真的要我说出答案吗?父亲大人你刚才吃的根本不是安眠药!”
“那我吃的是什么?”
“嗯……母亲大人的激素!”
“我靠!那安眠药呢?”
“母亲大人刚刚吃了!还吃了不少,不然她怎么睡得那么深。”
“她怎么也吃错了!”我只能感慨于w那只能和猴王争霸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