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休息一下啊,老公。”黑喘着气准备起身,结果又被我压在了身下。
“想休息了?那可不行,起码……让我把这发‘牛奶’射出来啊!我的小黑猫‘老婆’。”虽然身上都是汗,但我还是将胸膛压在了黑的裸背上,连湿润的细长毛茸茸尾巴也被压扁了。
她那平时的黑色长发散落,随便耷拉在肩上,背部白嫩而光滑,很想让人咬或者舔一口。
“别在这个时候说这种称呼啊!哦呜呜?……肉棒!又插进来了!”
“怎么还害羞了?小——骚——猫——你不是最喜欢在被我干的时候让我说这种话吗?”
我故意延长了这三个字的读音,将拔出的肉棒又插进了黑的小穴,然后抓住她那抱住枕头的胳膊,背到身后腰部处。
看到黑那不停挣扎但是又无法挣脱的样子,我抽插的更用力了。
“放开……哈啊?……放开我啊……呜呜啊?……”
在自然界中荒野上的母豹一般会区服于比自己更强的公豹,这个规矩在罗德岛的乌托邦社会中也适用,黑也不例外,就算嘴里再怎么说不要,但生理上的爽感是实打实的,所以越挣扎越陷入,这种状态可以说是另一种雌伏——向比自己更强的人屈服。
“其实我更喜欢诚实的你,不过你的腰是不是要扭快点,这样下去我可是没办法射精的哦。”我继续嘲笑着不停抽插。
“知道了……你个……啊哈?……混蛋!”
黑不得不变换姿势,将腿收缩起来从趴姿变为跪姿,但由于手臂还被我控制着,她只好将头埋在全是水的枕头处,一边艰难的呼吸一边向后晃动屁股吞吃肉棒,嘴里发出呜呜的淫叫声。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真配合啊,你这只骚猫。”有了黑的配合,我总算可以省些功夫。
我现在一边操干着黑的小穴一边腾出右手去摸她的屁股,“真嫩啊,不管揉多少次都不会腻。”我感慨着,然后拍了一下,臀瓣颤抖着掀起一层层肉浪。
而身下的骚猫黑扭过头来,露出埋怨的眼神。
“变态!啊哈?……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有这种癖好!啊哈?……”
“说我变态?我可是注意到了,每次我拍你这只骚猫的屁股时你都会夹紧我的肉棒哦!”我确实知道,黑只是嘴上反抗反抗,实际上巴不得我多拍几次。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了,下面我可是要狠狠的操翻你这骚猫喽。”
“不……不要……别这么着急啊!吼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干死你!干死你这只骚猫!看我不把你干的起不来床!”
我用双手拉起黑的胳膊,像驾驭一匹马一样不断晃动腰部操干着这匹母猫。
肉棒在她的小穴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如果你能看到,你会发现肉棒插入时她的小腹会凸起一个小包!
啪啪啪啪啪?!!!!!
抽插如暴风雨般袭来,黑的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放荡的淫叫,下方的悬浮感更是让她夹紧了肉穴,而这无疑加大了我的快感。
真是不管操多少遍都不会腻!
“不要……不要再插了!呜啊?……吼啊?……要被操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
“爽不爽?告诉我爽不爽?你这头淫荡的母猫!”
“才……哈啊?……才没有!”
(——好爽?!好棒?!——对的!就是这样!狠狠的操我!把我操死也没关系!——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如暴雨般的抽插,这次的抽插每次都顶到了子宫口,黑双拳紧握,极大的快感几乎快把她的脑髓给腐蚀掉了,她的脑袋上扬,不自觉吐出了舌头翻起了白眼,巨大的双乳随着抽插而前后摆动。
“你这条废物母猫!平时那么正经,结果做爱时什么淫荡模样都表现出来了吧!是不是工作的时候都在想着老公的大鸡巴!”
“啊哈?……不是……不是这样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
(——没错!我就是个喜欢吃自己老公鸡巴的母狗?!——骂我!狠狠的骂我?!因为我就是个荡妇!——是的!我在工作的时候也想着大肉棒!)
突然之间,我松开了黑的手臂,肉棒也随之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