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
“怎么了,博士?”刚收拾完东西的锡兰看到我要走,立马疑惑的问我。
“有东西落在机场了,我需要去拿一下。”
……
我片刻不敢歇息,很快来到了赫尔曼的家,门童告诉我他在二楼的办公室里。于是我又来到了二楼。
门没上锁,所以我直接走了进去。
“博士先生,请坐。”
我按照他的指示坐在沙发上,接过对方的冷饮喝了一口。
“这杯红茶很好喝。不过叔叔叫我来肯定不是喝喝茶吃吃饭。”
“呵!我确实有急事要找你,但在这之前我们可以聊聊赞助的事情。”
对方明显是在跟我打太极,但我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将一些合作项目和赞助项目的念想告诉了赫尔曼。
出乎意料,赫尔曼这次表现的对这些项目都没有什么兴趣,我们聊着聊着,很快就无话可说了。
在赫尔曼否定了最后一个项目后,我完全绷不住了。“叔叔,如果您今天不是为了项目找我,那是为了什么?”
(PRTS提醒:您有一条未读消息)
大小姐:博士,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找个男人!”
“哈?您说……什么?”
“听不懂吗?那我按照炎国的话来说,是招个乘龙快婿!”
对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听了这话,我的大脑当场宕机了几秒钟,脑海里不断闪回着几个人的脸。
我磕磕巴巴的挤出几个字,“我,我不会同意的。”
赫尔曼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博士,你也不想赞助没拉到的消息被凯医生知道吧?”
我终于回过劲来,苦笑一声,“叔叔,我们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你和那么多女人有染,和自己的母亲关系不清不楚,甚至还忘不了那个叫史尔特尔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
赫尔曼双手摊开,表情无奈的说,“我的年龄大了,锡兰这丫头又有点玩心大,作为父亲我很是操心啊。我物色来物色去,还是博士你最合适。”
“我……我就是个混蛋,不会对任何人负责。”
“孩子!”他突然焦急的握住我的手,“我当年也是这样的,风流成性,可直到我遇见锡兰的母亲。你要知道,婚姻是会改变一个人的。而锡兰,就是能改变你的人。”
——婚姻?锡兰?改变?
——我?
剩下的话我几乎没听,浑浑噩噩的结束了和赫尔曼的交谈,然后浑浑噩噩的回到了酒店。我想我没脸再面对锡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