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小手和棒身简直是如此的相切合,如同天造地设一般。
鸿雪的舌头此刻却停止了舔弄,耷拉下来对我的龟头哈气,真像只乖狗狗!
“这才像话!”
而鸿雪似乎是在渴望着什么,在撸动了几下榨出更多先走汁后她还是忍不住了,一口气直接吞下了我的整个肉棒。
我的棒身又时隔多日又重新进入了鸿雪温暖的嘴穴中。
在狭窄的口腔中,鸿雪上下的牙齿一遍遍的对我的棒身进行轻轻的挤压,舌头对我的龟头周围舔弄,然后又轻扫马眼。
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服侍肉棒的这一过程,对于她来说,被我使用口穴,让我射精是一种幸福。
“呼……呜……这么久不见,小母狼的口交技术进步很大啊!是不是整天都在想着被我深喉?”
扶着我腰为我进行深喉的鸿雪只是突然收缩紧了嘴巴,不用说,她一定是兴奋到高潮了!
果然,我马上就听见了淫水滴落到马桶中的一连串声音。
鸿雪的这次深喉持续了三分多钟,当她“啵”的一声吐出肉棒时,汁液和几根阴毛还挂在她的嘴边,口红也已经被弄花了。
鸿雪的脸显出高潮后的红色,她咀嚼着口水与龟头前端溢出来汁液的混合液体,然后咽了下去!
“哈?……哈?……好好吃!早知道就不喝咖啡了,主人的‘水’可比咖啡解渴多了!”
“果然是一头淫荡的母狼!”我将她嘴角的一根阴毛弹走,将肉棒抵在她的鼻子上,光线照射下两边的墙壁映出了影子,好似一根弯曲的铁棍放在了她的鼻梁上。
鸿雪嗅了嗅鼻子,一脸那种满脑子肉棒的母畜崩坏脸,她是如此的陶醉,陶醉在被我侮辱,被我情感打压和操纵的情景中。
作为母狼,就是要被比她更强壮、比她精力更旺盛的公狼蹂躏。
这是自然界的弱肉强食定律,这也是我和鸿雪之间主人与奴隶的规则。
“主人是想射到母畜鸿雪的哪里呢?眼睛?嘴巴?额头?总之主人无论射哪里母畜鸿雪都会很高兴的?!”
“射到手掌上吧,我想看你把精液抹到脸上。”
鸿雪抹开额头上的汗珠,专心为我手交起来,两只小手一齐上阵来撸动它们的肉棒主人!
“继续……继续……再快点……再快点!”
“射出来?!快射出来吧?!快把最爱的精液射到鸿雪的手上。”
射精的欲望愈来愈强,最后再也忍受不下去,我的精关大开,浓精不断打出。而鸿雪也似乎做好了准备,两手捧了起来来迎接我的精液。
浓精连续射出,全部射进了鸿雪的手心。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鸿雪将手心的精液抹在了自己脸上。
一些精液从指缝中落到了地上,抹在脸上的精液也有一部分顺着脸颊汇集到下巴处落地。
我的“精液妆”最后取代了鸿雪的淡妆。
为了物尽其用,我向前移了一步撸动肉棒将余精也滴在了她的鼻唇沟上。
精液面膜就此做好了!
正当我满心舒畅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打来了,电话那侧是凯尔希。
我一边招呼鸿雪“照顾”我的蛋袋,一边接通了电话。
“情况如何……博士?”
吸溜?……吸溜吧唧吧唧?……(这是鸿雪用嘴巴吸睾丸的声音。)
“情况不太好,凯尔希。但这都多亏了你!”我稍微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咕噜?……啪?……(鸿雪在轻扯我的蛋皮。)
“你在怪我?我想说的是,不管那个女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把她给带回罗德岛。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凯尔希罕见的说话如此强硬,谁让史尔特尔只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罢了,大家都一样,都逃不过命运。
但我确实想带史尔特尔回来,我还欠她一句道歉,我还欠她很多。
“别那么着急吗,凯尔希。这件事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