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但做爱的时候强的一批,几乎每次史尔特尔都会被用后背位干晕,然后醒来后接着被干,就这么被干一整天,如果没人发现那么史尔特尔就会被干到第二天早上。
博士还会在自己被干到力竭的时候还非常说类似于“小母狗”、“骚货”、“贱婊子”之类的侮辱性称呼,狠狠的拍自己的屁股让自己直接失禁,然后被对方狠狠嘲笑。
不过好在那时候博士还算个人,干完这些搓事后还会跟自己道歉。
“*萨卡兹粗口*为什么我还在想着他啊!”
当一个人越不想想起什么的时候,他就一定会想起什么,这叫做反弹效应。
尽管史尔特尔不愿想起博士的那张脸,但身体很诚实,因为这幅淫荡的身躯就是属于博士的,只属于博士的雄伟肉棒!
奶子、花穴,就算是后庭,只要博士想使用史尔特尔就不会拒绝,因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只能属于博士。
就是由于这一个原因,史尔特尔拒绝了很多人的求爱。
“我是属于博士的……啊哈?……博士……博士……啊哈?……快来操我!快来操小史尔特尔的骚穴吧!”
“呜啊?……只有博士……只有博士的肉棒……啊呜?……才可以……”
“操我!快操我!啊哈?……啊哈?……我要肉棒!”
这已经是第三次高潮了,性欲总算减轻了不小,可是以后怎么办?
以后没有博士的日子怎么办?
以后没有博士肉棒的日子怎么办?
小电影里的情节此时变成了老公回家和娇妻翻云覆雨重归于好。
电影里的那头母畜重新得到了肉棒,可那头现实中的“矜持”母畜还在思想斗争。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史尔特尔你要理智一点,不能为了肉棒就这么堕落。”
史尔特尔现在心中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说的是“博士的肉棒那么大,只要接受博士的道歉以后就可以天天被用各种体位爆操了”,另一个小人说的是“你要理智,不能被性欲击毁头脑”。
由此看来这头母畜还是有些“任性”的!
史尔特尔从浴缸中起来将水放掉,用浴巾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在镜子面前梳了梳头发后离开了浴室。
电视上的小电影此时的画面也定格在了最后娇妻和老公相拥的时刻。
(视角转为博士的第一人称)
“我是属于博士的……啊哈?……博士……博士……啊哈?……快来操我!快来操小史尔特尔的骚穴吧!”
“呜啊?……只有博士……只有博士的肉棒……啊呜?……才可以……”
“操我!快操我!啊哈?……啊哈?……我要肉棒!”
和鸿雪分开后,我回到了办事处去见凯尔希。
我将这些声音再次放给了凯尔希听,在放了一半后就被凯尔希叫停了。
没想到鸿雪的窃听器真就有了意外之用。
“果然是个贱女人,真是令人作呕!”
“所以凯尔希你可以放心了吧,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一定会让史尔特尔回心转意,然后把她带回来!”
凯尔希喝了口咖啡(用的摔不坏的不锈钢杯)“……我明天要和斯卡蒂她们去一趟伊比利亚,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有一个请求,就是如果我能把史尔特尔带回来,我希望能和她举行婚礼。”
听到这话的凯尔希肉眼可见的眼角一颤,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然可以,不仅你和史尔特尔的婚礼我可以同意,你和其他人的婚礼我也不反对。只是……你要自己处理好和她们的关系。”
我不知道凯尔希怎么就突然这么好说话了,我也不想考虑这背后的原因或者诡计。
我拨通了鸿雪的电话——她已经到家了,我向她谈起了这件事。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产生了,而要实行这个计划,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喂?在吗?夕宝。”
“咦!有话快说。我还要画画呢!”电话那端的夕显得很不耐烦。
“借用一下你的能力帮我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