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还衣冠楚楚的,你给我脱掉!”
随杳心里不平衡,脱口而出,“在家里还穿衬衣打领带,也不知道在这里道貌岸然给谁看呢!”
“好啊,那我脱掉,不过杳杳你要看着我。”谭昭明低头笑笑,声音低沉。
将人放倒在床面上,松了她的手腕,可他双腿却仍牢牢锁着她的不放。
开始动手解领带时,谭昭明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最喜欢看自己穿正装,自此以后不知道浪费掉多少件高定衬衣。
他们第一次那晚,他的领带和衬衣湿到没法看,掉在浴室角落里,第二天都没干。
看他解了领带脱掉衬衣,随杳也懒得管其他,只当今晚是分手炮,转头就伸手去摸床头柜里的套。
谁知手刚伸出去,就被人半路截胡。
看着缠在自己腕间暗色条纹领带,随杳不由得瞪大了眼,“谭昭明你疯了?!”
男人不答她的话,她便自己挣着手腕,只是仍敌不过他。
随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刚离开束缚没多久的手腕就这样再次被他的领带绑了起来。
双手高举过头顶,她一仰头就能看见,那上面甚至还被他打了个蝴蝶结。
“你敢绑我?”
即使木已成舟,随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双狐狸眼都瞪圆了些,“你都从哪学来的这些…捆、捆绑?”
谭昭明却是面不改色地从床头柜摸出一盒套,打开倒出里面剩下的三个,扔在枕边:
“杳杳,我太了解你了,想当分手炮睡我是么?”
“…什、什么啊…”
他没理她,只是低头戴好一个套,弯下腰,握住她的腰将人向下一扯,贴在自己的性器上。
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很快也被人扔了出去。
男人一双黑眸牢牢锁在她身上,是她没见过的阴沉。
随杳此刻明显是慌了神,从前的谭昭明从未有过这样的神情和态度。
谭昭明挺腰蹭蹭她还湿润的穴口,告知了他是如何洞悉她内心的真相。
“杳杳,你从没有主动拿过一层床头柜里的东西。”
随杳脊背一麻,暗道这老男人怎么观察如此之细,还想说些什么,身下的穴口已经被人破开,他就这样结结实实地闯了进来。
她耐不住突然的粗壮炙热,微微仰头,呼吸凌乱。
“啊…涨哈…”
谭昭明低头望着她,摆臀往里又进了几分,眼底闪着暗沉的光,“涨么,那我们今晚多来几次好不好?”
余光瞥到枕边的剩余两个套,随杳暗叫不妙。
平常他一次就够自己喝一壶了,还是自己不断求饶才能堪堪结束。
来三次的话,她明天还去什么书展,坐都坐不起来好么!
她想说话为自己辩解,身下肉棒却猛地就开始抽插挺弄,瞬间喉咙里的声音拐了弯儿,变成了低吟。
啪啪两下,又深又重地捣进抽出,两个囊袋击打上她的腿心,胯骨都相贴。
“啊…!”
一滴热汗滚落,滴在她的额头,随杳深深喘息,轻抬眼,撞上他深如墨的眼眸。
心想坏了。
这老房子不会着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