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白得发光,几根碎发贴在皮肤上,让人想凑过去咬一口。
林辰完全没察觉身后那快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他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她说话,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顾姐姐,您先坐进去,我在另一边。您放心,不管说什么我都会保密的,这是神父的职责。上帝也会听到您的忏悔,会原谅您的。”
顾清岚看着他这副模样,下面湿得更厉害了,她忍不住轻轻握紧了一点,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林辰感觉到了,回头冲她笑了笑:“姐姐手有点凉?是不是外面风大?待会儿我给您倒杯热水暖暖。”
“嗯。”顾清岚只回了一个字,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
走到忏悔室前,林辰松开她的手,推开右边那扇小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坐这边,我去另一边。等门关上您就可以开始说了,我会认真听的。”
顾清岚点点头,侧身走进那间狭小的木隔间。
里面确实很干净,一条木头长凳,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味和蜡烛的味道。
她坐下来,坐下时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关上门,黑暗立刻包围了她。
左边那扇小门也关上了,中间隔着一道带小木格栅的隔板,隐约能看见对面那个小小的身影在挪动。
林辰坐好以后,轻轻敲了敲隔板,声音软软的:“姐姐,我准备好了。您可以开始了。”
顾清岚深吸一口气,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舔了舔嘴唇,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开口了,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神父,我有罪。”
“每个人都有罪,姐姐。说出来,上帝会宽恕您的。”
顾清岚咬了咬嘴唇,下面又是一阵收缩。
她慢慢地说:“我……对一个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那个人很干净,很纯洁,像一张白纸。可我每次看见他,就想把他弄脏,想看他哭,想听他叫我的名字……”
她的手悄悄移到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西裤按压着那潮湿的地方,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触感透过裤子传到皮肤上,带来一丝丝隐秘的快感。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声音却依旧平稳:“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想到他,神父,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隔板那边沉默了几秒。
林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点困惑和认真:“姐姐,您说的那个人……是谁啊?如果他是单身的话,您喜欢他也不是罪过呀。上帝教导我们要爱人如己,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顾清岚差点被他这句天真的话气笑了。
她加大了指间的力度,隔着裤子按压着阴蒂的位置,西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那粒小豆豆硬硬地凸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还在努力控制着声音:“不,你不懂。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太干净了,我配不上他。而且我每次看见他,想的都不是正常的事情,我想的都是一些……很脏的事情。”
“没有谁是配不上谁的,姐姐。”林辰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在上帝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您不要觉得自己脏,只要您真心忏悔,上帝会原谅您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不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帮您一起祷告?祷告多了,心里就会平静下来的。”
顾清岚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按着阴蒂快速揉了几下,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她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的声音有点哑了,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很亮,像个天使。”
林辰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总觉得这些话听起来有点耳熟,但又没往自己身上想。
他挠了挠后脑勺,认真地说:“那这个人一定很幸福,能被姐姐这样喜欢。您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顺其自然就好了。要不我们一起做个祷告吧?我来起头,您跟着我说。”
“好。”顾清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她的手终于从自己腿间移开,因为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再揉下去她怕自己会直接在忏悔室里叫出来。
林辰清了清嗓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低声祷告:“仁慈的天父,感谢您赐予我们生命和爱……”
顾清岚跟着他念出那些祷告词,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小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