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的回答，都一字不差，节奏一致。
杨蜜满意地点头，脸上露出慈爱而骄傲的笑容：
“很好。记住这个声音。记住这个顺序。从今天起，你们每一个人，都将亲身践行这十件事。这不是羞耻，这是荣耀。这不是被迫，这是你们作为女儿的最高使命。”
她轻轻鼓掌。
掌声在教室里响起，先是稀疏，然后越来越整齐，最终变成全班女生集体鼓掌——包括那些脸上还带着害怕或厌恶表情的女孩。
林晚星也跟着鼓掌。
她的深紫色瞳孔里，倒映着讲台上那十个烫金的序号。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羞耻、紧张、被培训了十二年的期待……
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又被那整齐划一的回答声压回心底。
她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
十事，正式开始了。
……
初授课结束后，杨蜜宣布上午课程暂时休息十分钟，让女生们“消化刚刚宣誓的内容，并准备好下午的父亲授权书填写。
教室里立刻响起轻微的桌椅移动声与低低的议论。
空气中仍残留着刚才集体宣誓时那种神圣又压抑的余韵。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黑色长发轻轻晃动。
她没有立刻离开座位，而是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好朋友苏曼曼和白清清。
她快步走过去，在教室后排靠窗的空位处，三人自然地围成一个小圈。
苏曼曼靠在窗台上，火辣的身材在白色制服下曲线毕露，E杯胸部随着她懒洋洋的姿势微微颤动。
她酒红色挑染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唇角始终挂着那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带着一丝叛逆的兴奋。
白清清则坐在椅子上，娇小纤细的身子微微缩着，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残留着刚才宣誓时的水光。
她双手绞在膝盖上，平坦却精致的胸部随着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整个人像一朵随时会颤抖的娇弱小花。
林晚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深紫色的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粉红。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曼曼……清清……你们……刚才宣誓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苏曼曼第一个笑出声，她伸出涂着艳丽指甲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晚星的脸颊，声音里满是调侃：“晚星，你这小乖乖又开始紧张了？哈哈，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脸红到晕过去呢。我啊？感觉还挺刺激的。刚才全班一起喊‘唇舌缠绵至高潮’的时候，我差点笑场。想想看，十件事里第一件就是深吻……我爸那家伙，肯定已经在家准备好怎么把我舌头吸到发麻了。”
她说着，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下唇，眼神变得有些坏：“说真的，我打算慢慢拖一拖第十件事。让那老男人求我、哄我、甚至跪下来求我给他生孩子……想想就爽，挺有趣的，你们两个乖宝宝，肯定不会像我这么玩吧？”
白清清听到“第十件事”四个字，肩膀猛地一颤，眼镜后面的眼睛立刻低了下去，声音细如蚊蚊，几乎要哭出来：“我……我好害怕……刚才老师说要记录‘生理反应’和‘内心感受’的时候，我腿都软了。我爸是大学教授，他肯定会用那种……那种‘教学’的方式，一点一点来……第一件事深吻我就已经想象不出来了……要是到第四件事……破处的时候……我会不会疼得哭出来……”
她说着，眼眶真的红了，纤细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而且……第十件事……要生下父亲的孩子……我才十八岁……以后还要继续读书……怀孕会不会影响考试……我好乱……晚星，你呢？你看起来那么乖，学校里一直是优等生……你心里……真的完全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