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延续成神前的暴行,哪怕所有人都会死,他也想让世界树从此消失。只有这样,他才能逃离这一切,他才能从无尽的痛苦中解救自己与同胞。
最后,他意外见到了他那个有、但又仿佛没有的龙爹。
“我可怜的孩子,神眷本是祝福,却成了束缚你的诅咒。”对方说,“也许你才刚开始享受杀戮的乐趣,但是我的预言之瞳窥见,有一天,你厌烦了战争与死亡,并且追悔莫及。”
“早以预见?”新神冷笑:“如此说来,我和我妹妹的死,都是因为你,是你默许和纵容。你的子民,也是因为你,才不得不忍受烈焰炙烤。若果真如此,比起他们,最该死的应该是你。”
“你固然可以赶尽杀绝,但是在那个并不遥远的未来,当战火愈演愈烈,我看到哪怕你贵为神,同样也引火烧身,付出了代价。你的妹妹和母亲都会死在这场浩劫里。若是不信,你可以亲自窥探我的精神海。”
“……”
“然而,在另一条世界线上,你以神之身自我了断,从此失去神格,沦为凡人,踏上了逃亡的道路。一念之差,便可定神魔、转死生。在你面前,就是如此的岔路口。”
“你说完了?”
“嗯。”
“下次再见面,你会死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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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是一瞬间,躲在他影子里的小恶魔长成了大姑娘。
深渊浮空岛,卧室床上。
殿下手腕上好像系着什么,纸鬼白想了一下,原来是被他用影子绑住了。
过了今夜,纸夭就满十八岁了。她的头发长了许多,凌乱披散。他不想视线被遮挡,伸手抚落,露出她光洁的后背与肩膀。
在他的视角,纸夭总是又羸弱又胆怯,连做了噩梦都会倒在哥哥肩头哭得梨花带雨。
光是看她一眼,他都觉得心软可怜。更不要说向她诉苦,回顾那些只有他记得的灰暗往事。
很多年以前,他平等地希望所有人去死。如今他压着纸夭拥抱爱抚,心里一点也不在乎他们死不死。
哥哥终于真的有权有势了,宝贝可以过好日子了。只要他的宝贝能好好待在他身边,别的什么都无关紧要。
纸鬼白能感觉到自己快濒临极限,挺胯厮磨,一下比一下重。他吓唬她说一成年,他就吃掉她。
纸夭声音破碎,说她不要他骑她,长大后就出去浪迹天涯,再也不要见到他。
然后他做了什么来着?
纸夭尖叫着倒在床上。
他想起来了,他真的咬了她,咬破脖子吸了血。但这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得到全部。
“你疯了?”纸夭被强迫着按在被子里,身上的男孩紧按着她,獠牙扎进皮肉,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推不开。上一秒她还在呻吟,这一秒就因为剧痛表情狰狞,中断了即将到来的欲潮。
她也露出了獠牙,却因为被压着,只能咬住床单:“你竟然敢咬我?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听见没有?”
血很快染红了床单。
纸鬼白并没有停下,仍旧咬着她的脖子。
这副瘾君子的样子,纸夭曾经在一些发疯的吸血鬼身上见过:比如她自己,还有她妈妈……
她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继续没有回应地说道:“该死……这难道就是报应。我以前也吸了你不少血,是都要讨回来吗……就算要死,好歹也让我穿上衣服……”
直到失去意识之前,她都没有放弃挣扎与思考。
或者说,正因为毫无胜算,所以反而十分冷静地思考了一番现状。
他们共同的妈妈是吸血鬼,所以说,不只是她,她的哥哥也有吸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