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她永远心甘情愿,一辈子都像这样……
这怪物好像颇有人德,还柔情似水。魔女心想与其激怒对方自讨苦吃,还不如借着他潜意识里那一点点可能残存的喜欢,就这样接受这个奇怪的‘家人’。
“你说的是真的?”纸夭抱紧小竹马,自白时的语气自责又后悔,“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我看了很多新闻,我宁愿你把我当做骗子,也不想你受伤。我以为……让你留在这里,就能保护你。”
狡辩完,不给对方思考的空间,她摸索着亲了上去,用舌头撬开他的獠牙。
男孩发出了难耐的低哼,反客为主在她口中纠缠索取。他探下手摸进她的睡裙,掌着她的大腿一点点往里摩挲。
“那我们做吧?”他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脸埋在她颈边的头发里,隔着内裤爱抚她的私密部位,“这半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
被人碾弄着腿缝挑逗,纸夭下身泛起奇异的快感,久违地想要蜷缩脚趾。她用大腿夹住那只手磨蹭,心想如果她是那个人类,绝对忍不到半年。
比方说,跟哥哥才分开十天,她就已经……
等等。跟谁分开?
一想到某个阴沉着脸轻笑的男孩,魔女就觉得全部的力量涌回了躯壳。
小竹马脱了她的内裤,正用手取悦着她的身体,她却在想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东西,几条命就敢跟本王玩什么囚禁虐恋。
魔女伸手掐住男孩脖子,套在指节上的龙族延长护甲一显现就深扎进对方皮肉。她锁着喉逼他坐起身,下了逐客令,手上使劲:“臭小子,你是什么人?从我梦里滚出去。”
男孩没有反抗:“不摸了么?”
纸夭融化成一团黑雾,风一般再次出现,脚尖点在桌面。左手对准床上的入侵者遥遥一握。
阴森骨爪自虚空中探出,从另一个维度悄无声息包围了男孩的心脏。
不是他暗中干扰她的认知,她怎么会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忘了。魔女眼神一凛:“竟敢作弄魔王的梦境,不管你是谁,我都会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骨爪闭合,她掌心却传来被触碰的感觉。很温暖,很轻盈,就像接住了羽毛。
身前的男孩单手点背,躬身垂首牵住她的手:“魔王啊?真厉害呢。”
他脖子上的伤口不见了。
果然,能闯入她梦里胡作非为的家伙,实力不会差她太多?可恶,装不了X了。
那……
“你什么意思?”魔女心说要不再谈谈。
能不动手是最好的了。
“我的意思是……”男孩舔了舔摸过她的手指,“以后每个梦里我都来陪你,好不好。你说好,我就来。”
这破梦,才赶走一个小黑魔法师,又想来一个?看来还是得打一架。
魔女义正言辞:“本小姐一个人待着也挺好。”
她影遁了几次,回回都被难缠的小竹马闪现拦截。气得纸夭刚抬起手召唤法杖,就听对方大声叫停:“好了,好了,不要这样。再滥用魔法,明天又要犯困。”
魔女脚下一空,身体被拥住,嵌在男孩怀里。她搂住他的肩膀,愤怒地盯着他:“你是——”
“除了你哥还能有谁?敢跑到你梦里的混账,哪个没被我弄死?”
魔女有气无力地放弃了挣扎。难怪一直驱逐不了入侵者,深渊之主大驾光临,试问谁拒绝得了。
“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