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很信任自己的亲哥哥。这位沉默寡言的神子回到家,总是推开挡在她们中间的杂物,摘下手套,径直抱住她。她也没有多想,误以为这种无法挣脱的拥抱,只是某种友善的问候。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摸这里?】【什么感觉吗?我也……】【是要跟哥哥亲热的,但是……这样有些……】
都现在了,她要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她抓住哥哥的手腕。手却被反扣住,带到身前,掌住书籍的另一端。这时她才发现,这本书真是又高又厚……很好地挡在了交迭的腿上。
一起捧着书,让她有种她们是共犯的错觉。
“不是想要喂我?刚好我也想来点甜品……敢躲开的话,等同于叛逃,你不会想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的。”
他松开手,探进她的长裙,全程都没怎么用力过。但即便手背上的温度撤去,她却还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留在上面。她搞错了,甜点不是她手里这个,而是他手里那个。
所以她照着那张臭脸,举高黏糊糊的焦糖布蕾,反手一拍。
“爱吃不吃。”
附近跳舞的、聊天的、喝酒的,这下全都暂停,诧异地看了过来。
点心残渣滚落,没有在长袍留下痕迹。
至于纸鬼白,连睫毛都沾上了奶黄色碎末。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高胳膊,用法袍挡住外人窥探的视线。
“关你们什么事,管好眼睛!”龙气急败坏地大喝。
灯光晃来晃去,醉了的魅魔高晃着爱心形的尾巴,搂着四个美恶魔,接过话头:诶呀双胞胎玩呢,亲兄妹感情就是好,也从来没个忌讳的。
龙迅速消除脸上的狼藉,一把抱住纸夭,双肩相靠,脑袋抵着她的额头顶撞。在她因为顶脑袋忍不住笑出声刹那,宴会就恢复了热闹和欢笑。
“叛徒。你还笑。”
在长袍的遮掩下,龙摸上了她的内裤,熟稔揉按。技巧十足,且兼备目的性和报复性。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哥哥侵犯式的爱抚像是剥离了空气,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现有的呼吸节奏。视线陷入模糊,思维也一片粘稠。仿佛是浮在浓重的迷雾中,乘着小船恍惚飘荡。
手指拨开布料,直接接触时,因为她下体泛滥得厉害,她听到他用心灵感应说:【好棒……就是要这样。像这样迎接我。】
哥哥把脸埋入她的手掌舔舐,湿软带来了热与痒。手心的热意持续了很久,作为身下动作的佐料。
她的脸也热热的,这就是要被融化的感觉吗?
忽然有人站在她们面前时,她惊弓之鸟一般,往里缩了缩。她根本不想说话,希望交给哥哥应酬,可这人偏偏是特意来找她的。
救命,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就只想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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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刚成年的见习魔女卡列。纯白。自我介绍是现任首席大魔女卡列艾希的亲妹妹。
她带来了家族准备的生辰礼,希望有这个荣幸可以亲手送给兄妹俩。
纸鬼白指尖轻轻敲了书壳两下,人偶走出虚空,接过礼物,鞠躬行礼。
这个人偶出现得诡异突然,在场竟无一人提前察觉到它的气息。走得也很突然,无一人看清了它是如何消失的。
仅仅登场片刻,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卡列。纯白凝望着人偶消失的方向,像是见证了奇迹:
原来姐姐说的都是真的,暗金家的新生代能够驾驭魔王级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