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好吓人……”
没人接话。
画面切到一个房间,一个女人抱着两个布娃娃,瘫坐在神佛面前哭泣,佛像的脸已经模糊了,分不清是笑还是别的表情。
女人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声很细,听着让人后脊发凉。
林木木整个人挂在邬桷胳膊上,邬桷低头看了一眼,“你手。”
“怎么了?”林木木问。
“掐你自己。”
“我掐自己疼。”
邬桷:“……”
诗乐蒽已经把脸别过去了,侧着身子朝向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倒是看着,但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诗乐蒽问:“你不是说你胆子大得很?”
“我……我确实胆子大啊。”那个女生说,“我这不还在看吗,你都没看。”
诗乐蒽说:“你脸都白了。”
“我没白。”那女生死不承认,“我这是……皮肤好。”
诗乐蒽懒得理她。
屏幕里第一人称微微上前两步,刚伸出手,那女人就回头了。
血从眼眶里往下淌,女人的脸皮肤裂开,模糊的血肉,那只没有眼球的眼眶像一个黑洞,深不见底。
“啊——!”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林木木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靠!不是说恐怖片吗!这他妈是鬼片!”
邬桷把他拉回椅子上,“坐好。”
“坐不住了,我腿软。”
“那就站着。”
林木木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最后蹲在邬桷椅子旁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诗乐蒽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又闭上了,“还没完啊?”
那个女生说:“正片还没开始呢。”
“我不看了。”
“你刚才不是说来陪我的吗?”
“我后悔了。”
那个女生没忍住笑了一声,诗乐蒽睁开眼瞪她,瞪了两秒,自己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