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你那个衣服,回家再给我看一下好不好?”
乐意没说话。
许羡安小声说:“不看也行,那你别把那个铃铛解了。”
乐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确——你有病。
许羡安读懂了,但他不在乎,他把脸又埋回去,蹭了蹭乐意的肩窝,“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的。”
“我没答应。”
“你心里答应了。”许羡安说,理直气壮的。
乐意没理他,推开他的脑袋,转身往巷子外走。许羡安跟上去,伸手勾住他的小拇指,“绒绒。”
“又怎么了。”
“你脖子疼不疼?”
乐意说:“不疼。”
许羡安凑过去看了看,眉头皱起来,“都紫了,还不疼。”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乐意往后缩了缩,“你不是说不疼吗?”
“……不碰就不疼。”
许羡安把手收回来,抿了抿嘴,没再碰了。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家的方向走,夜风把许羡安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那撮翘着的头发更翘了。乐意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那撮头发按了一下,没按下去,又翘起来了。
许羡安笑了,“绒绒,你按不住的,它天生就是这样。”
乐意把手收回去。
走了几步,许羡安又说:“绒绒,回去我给你涂药。”
“不用。”
“用。”许羡安说,“你脖子上的伤,手上的伤,都要涂,我帮你涂。”
乐意没再拒绝。
许羡安又说:“然后我们一起洗澡。”
乐意:“……”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但没说话。
许羡安也停下了脚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乐意说。
许羡安笑了,他想了想,很认真地想了想,“不能。”
乐意加快脚步往前走,许羡安在后面跟着,笑着说:“绒绒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嘴上说着跟不上,步子倒是没落下,一直跟在他旁边,手也没松开。
“绒绒,我帮你呼呼好不好?”
“……”
“那你帮我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