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需要无条件听苏鱼话的“家人”的研究员和警卫们:…………
有病吧!!!
苏鱼根本不搭理这些人幽怨的眼神。
确定这里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他格外悠闲地找了个不膈尾巴的椅子坐下。
他先要来了一面镜子,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长相。
研究到一半,又随意叫来了一个懂种花语的研究员,给他解释情况。
顺便指挥没事干的警卫们去狠狠鞭打那些搞人体实验的研究员,研究员晕过去了就让他们互相打,打完你的打你的,打完你的打你的,主打一个谁都有事做,谁都要被打。
懂种花语的研究员弯着腰站在苏鱼前面,低着头,听着背后传来的惨叫、抽打、血腥气,颤抖着跟苏鱼解释:
“这、这里是霓虹横滨,研究异能力的研究所……”
“但您身上的特征跟我们没关系!您刚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如果您不清楚,那可能是其他人对您用了异能力。”
“那些实验体的死亡跟我们有关系,但我们不是真正的刽子手。他们都是绝症患者,死亡是迟早的事,就算因为我们提前,也只是早死两个月晚死两个月的区别。”
“况且……反正他们都要死了,不如来我们的研究所。这样他们的家人能拿到钱,我们能拿到数据,他们自己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顾,还说不定能在生命的最后觉醒我们需要的治愈系异能力。”
“这是大家都满意的好事,中间没有任何人不愿意还被强制……我发誓!”
苏鱼知道,对方被自己用了异能力,不可能说谎。
对方的逻辑依旧恶心,但比苏鱼幻想的“强迫不愿意的人做人体实验”好一点。
从不像人,变成了被资本主义洗脑的坏人。
坏的很妙,坏的刚好,属于苏鱼能轻松对这些人下手,但和这些人生活在一起也不会受不了的程度。
只是……
“这样就很奇怪了。”苏鱼的耳朵歪了歪,“我的身体很健康,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别人对我做这种事,那为什么我也被你们当实验体折腾呢?”
研究员小心翼翼:“您的性质比较特殊,您之前是植物人。”
“那个,大人,这段故事可能有点长……”
苏鱼:“那就长话短说。”
研究员:。
……行!
于是,接下来,苏鱼从研究员那听了一个:
“某位想要证明自己的富二代创业,结果一路亏损。恰好此时,他遇到了一位植物人状态的狐狸少年被mafia组织拍卖。”
“富二代自认眼光超绝,认定能养出这样的狐狸少年的存在一定不简单。于是他花了大价钱买下了狐狸少年,还请最好的异能医生给狐狸少年维持身体情况。”
“结果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至少四年过去,富二代最后一点启动资金都花光了,狐狸少年的监护人还没找过来。”
“富二代受不了,遂把狐狸少年卖给研究所回血,自己卷钱跑路。之后异能医生拿着账单找过来,威胁说不给钱就举报,研究所被迫付了两份钱。”
——一个这样的故事。
苏鱼:……?
mafia组织拍卖不知道从哪来的植物人,富二代将植物人当资产,承担不起了又转手卖给研究所,研究所也不管富二代和植物人没有关系直接接收,完了又遇上能找到研究所但就是不去找富二代讨债的异能医生,因为手续没那么合规被异能医生黑吃黑。请问这个故事里有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