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如实答道：“因为我想死。”
柳霁迴斩钉截铁：“我不信。”
慕云：“……”
柳霁迴：“慕云，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替我顶罪？”
慕云诚恳道：“因为我想死啊。”
柳霁迴再次斩钉截铁：“我不信。”
慕云：“……”
好神奇啊，他是陷入时间循环了么。
这回不是他干的。真的！
柳霁迴沉默半晌，再次开口时，没再重复之前的问题，而是问道：“慕云，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若是慕云无论如何也不愿说出替自己顶罪的缘由，至少，她可以试探一下慕云对自己究竟是善是恶。
慕云仔细回想了一下原文中柳霁迴被反复虐待但从未想过反抗的剧情，认真思考后，答道：“智障吧。”
柳霁迴：“……啊？智、智障么？”
柳霁迴预想了无数种可能，虚伪面孔的夸奖也好，冷言冷语的贬低也罢……结果是……真诚的智障？
没有恶意，但似乎……也没有帮她的理由？
莫非是……
柳霁迴眼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忧伤中又夹杂了几分期许与渴望。她欲言又止，开口了数次，终是鼓足勇气，问道：“慕云，你……可是我师父请来帮我的？你们假意争吵，是有意让执法长老他们看到……”
慕云看着柳霁迴叽里咕噜说了半天胡话，没绷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看我说你是智障吧。”
柳霁迴仿佛一只突然被火灼烧到的小兽，又瑟缩了回去，嚅嗫道：“……不，不是么。”
慕云还是觉得有点好笑，实在没忍住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哈哈，你的意思是，你那位动不动就让你罚跪，从来都看不出来你身体状况好坏，别人说你不好他全信，别人说你好他充耳不闻，不管你行不行反正就是得定时定点救他白月光的……哈哈，师父，他请人来救你，还偷偷学习演技？哈哈。”
柳霁迴仍在试图说服自己：“师父他……也许是……需要我继续救乐宓仙子……”
慕云不太理解地看着柳霁迴：“所以，你就是个药？你不想当人啦？”
柳霁迴沉默了。
好奇怪的反驳，但是似乎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什么地方。
“柳仙子，探视时间已到，还请离开地牢。”地牢外，传来了看守弟子的催促之声。
柳霁迴刚想出言请求再多呆一会儿，便被传出了地牢外。既是执法堂掌管的地牢，自然有执法堂管理的方式。
慕云对柳霁迴的来去并不在意，他只是想着，看时间，云槿应该是不会来了。
果然，下一刻，隔壁牢房便传来了一些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