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叫我什么?”
宋令枝心虚别过目光:“我、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沈砚仍盯着宋令枝。
宋令枝声音极轻:“就说你是?我哥……”
最后?一个字细如蚊音,几乎低不可闻。
沈砚扬眉,好整以暇盯着屏幕前的女孩。
他手腕上蜷了一条尾巴,手机位置的关系,宋令枝只?看见奶糕尾巴的尖尖。
她?看得心痒:“我也?想看奶糕,你周末记得带它回家。”
沈砚不为所动,唇角勾起几分?淡淡笑意?。
宋令枝咬牙切齿:“哥、哥!我刚和他们说你是?我哥,行了吧?”
沈砚挽起唇角。
屏幕上终于不再只?能看到奶糕的尾巴尖尖,宋令枝心满意?足。可惜高三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隔着屏幕逗弄了五分?钟小猫,宋令枝又开始紧张学?习的做题生涯。
“最后?一道大题还是?听不懂……”
楼道昏暗无光,只?有宋令枝一人小小的身影。
夜里冷,更显得萧寂无声,只?隐约听见隔壁宿舍的说话声。
宋令枝一手揣紧怀里的热水袋,又拢紧身上的羽绒服,仔细听着沈砚的讲解。
蓦地,耳边好像响起一声小小的呜咽。
像是?有人在哭。
寒冬的夜晚,楼道又只?有自己一人。
宋令枝大惊,下意?识抬头往上望。入目只?有逼仄的楼梯间,空荡荡的楼道只?有自己一人的黑影。
她?哆嗦一下。
沈砚疑惑抬眸:“怎么了?”
他还以为是?外面?太冷。
“不是?冷,是?好像有人在哭。”
宋令枝双眉紧皱,仔细听又什么也?听不见。她?疑惑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晃晃脑袋,凑近看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十一点了,离熄灯时间只?剩半小时。
“你再帮我讲这道题,讲完我就回去了。”
可能是?刚刚听见了一声啜泣,宋令枝坐在外面?总觉得毛骨悚然,“我今晚还是?早点回宿舍,坐在这里
总觉得……”
倏然,一道黑影从过道一跃而?下。
宋令枝瞳孔骤紧。
万籁俱寂,所有声音都哽在喉间。
再然后?,是?重?重?的一声响。
尖叫声响彻整个教学?楼。
……
警笛声,救护车的声音响彻整个学?校。
黑夜不再沉静。
三三两两的警察站在楼下维持着秩序,偶有学?生好奇从宿舍前探出脑袋,很快又被宿管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