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跟在他身边的时候都干了什么,也不在乎你们和那个叫飞宫的势力有什么交集,你只要告诉我,他是不是飞宫的人杀的。”
红光的闪烁频率肉眼可见地变缓,却也没有彻底停下,许湛实在很难判断是不是这个问题超出了它的思考能力。
“你见到凶手了吗?”
红光再一次剧烈闪动起来。
“凶手是不是牧子衿?”
红光完全不闪了。
“凶手是不是飞宫的人?”
红光的闪烁频率再一次变得迟缓。
许湛:……虽然他不是真的在乎答案,只是但能不能统一下什么代表肯定什么代表是否定?
也对,如果不是它智商不高。怎么可能现在还在帮他。
还有7分钟。
殷文月在悄悄计时。她本来还不敢确信这个神秘灵师的实力,但在看见他明知道牧子衿马上就要到了,还在这里和智力明显只有三两岁的源器玩海龟汤的时候,那点微弱的怀疑也已经荡然无存。
至此,那位年轻灵师——殷文月已经不确定他是真的年轻还是驻颜有术——像是终于从源器、飞宫两方的对话确认了答案,认为飞宫的人确实和地上那位的死无关。
仿佛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他脸上些微的情绪波动彻底消失了,把木偶随手塞到风衣的衣兜里,就转身往尸体那边走去。
但还没走到,他又停住了,侧头往倪晃那边望去:
“有带空间的源器吗?”
殷文月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倪晃,他从飞宫叛出来的时候捞了不少东西,当然会有带空间的源器,但这玩意儿是能直接要的吗?谁会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
戴着墨蓝框眼镜的男人只迟疑了一下,就摸上了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不用给我,你带上他,跟我走。”
殷文月:……?
牧子衿:……?
牧子衿得到消息后,就立刻来了落乌山,可过来之后,这里除了几个飞宫的普通灵师,什么也没有。
“你是说,偷走了血木人偶的人已经死了,有个身份不明的年轻灵师认领了尸体,还说血木人偶是他的?”
他蹲在地上,用蝴蝶刀的刀面拍了两下高壮男人的脸。
“是,是,执令大人……您要为……呃。”
刀尖捅进了男人的喉咙里,他双眼圆睁,嗓子里不断发出呵呵的声音,到最后彻底断气,眼睛也没有闭上。
“真麻烦。”牧子衿叹息,“我说是飞宫的,就真是飞宫的吗,自己家里有什么都不知道,还得罪了人。”
他收回刀,在高壮男人的脸上擦了擦血,才站起来,悠悠地走向在一边大气不敢出的飞宫灵师,精准地挑出刚刚那个回答许湛的人。
“好啦,你告诉我,他是怎么破开折声术,让你说出了保密内容,是那个血木人偶的功能吗……为什么还在,没有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