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也逐渐变得晶莹剔透。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飞宫的收藏。牧子衿交给我的,他说只要我这次做的让他满意,就能活下来,还能加入飞宫。“女人耐心地回答殷文月,“它的功能是,只要刺入灵师体内,就可以抽取灵师的灵气,直到吸干才停下,还能转化成灵晶。”
“靠,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殷文月脸色遽变,蹭蹭往后退了两步,彻底退到了许湛的身后。
每一个灵师都会捕捉灵气,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灵晶,这是灵师与生俱来的本能。只是在灵气稀薄的环境下,灵气根本无法形成高纯度的灵晶,最多压缩成一点灵气碎末。
但灵师体内并不能大量长期储存灵气,只是在经年累月的操纵和解析中,灵气会不断进入骨骼血液,和身体融为一体。
灵师的身体被灵气改造的程度越高,操纵起灵气来就越得心应手,同样,灵气因为意外被剥离或者流失的时候,也会感知到更强烈的痛苦。倪晃的眼睛据说就是因为眼部灵气耗尽瞎的。
女人的这句话和直接说我要把你活生生榨成尸块没什么两样。
殷文月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但还不忘记快速的给许湛解释。
“许先生,她是我那个白盟的同伴,就是操纵水流和您对话的那个人,我们两个今天一起上山的,但是她提前跑了。看来是没跑掉,被牧子衿抓住了。”
她苦着脸:
“这个女人心眼很多,而且非常慕强。飞宫的术法积累灵器库藏和白盟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认为说服她倒戈的成功率是0。0001%”
许湛也只花了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精力去听这段他自己也能猜到的介绍。
他在关注另外一件事。
这把匕首上的灵气很古怪,他见过的源器只有木偶和倪晃的戒指,新灵器只有倪晃的眼镜。
前者上面都有一种自然的、和地脉呼应的波动,而后者内部有一种恒定的灵气回路。可这件匕首上既有微弱混乱的波动,又有恒定的回路?
“这是源器吗?看起来不像。”他问。
于是殷文月冲着外面的女人喊:“这是一件源器吗?”
女人回答:“是一件破损的源器,然后被改造成了灵器,不然我怎么能直接使用呢?”
殷文月立刻转头:“是一件破……”
“我能听见。”
“好的好的。”
但蓝裙女人显然不可能像扔飞镖一样把匕首扔进来,尝试刺中他们。
“我刚学会了一个简单的小术法。”
。
“这几年,飞宫一直在研究怎么将术法嵌套起来组合应用,已经有好几个成功案例了。那把晶石匕首,就正好完美的兼容囚星术的灵力网络。”
牧子衿悠悠地说,“牢笼形成后,再利用匕首进一步封锁,里面的灵气会被不断抽走,先是环境中的灵气,接着是灵师体内的灵气,灵师会在这个过程中生不如死。”
“可惜,想要把这两个融在一起,需要一个擅长精细操纵还敢豁得出去的人。因为催动的初始条件是把自己和匕首链接,如果没能够吸取到灵气,匕首立刻就会反噬。”
“我觉得不难,但这些人就是学不会。本来我都后悔带上它了,结果还真找到了能用的人。”
宾馆的小院中。
女人手持匕首,在半空中斜斜地点出几个星点,其位置和囚星术上的几个星柱一一对应。
蓝白色的裙子轻轻飘动,像是鱼游入海中。
“文月,还有这位许先生,再见了。”
随着光点落下,另一股柔韧粘滞灵气附着在了此前的灵力网络之中。
它们游动着,精准地钻进灵网中几不可察的空隙,然后盘踞在核心之上。
许湛清晰地看见了一切。
哇哦。
专门给我配的导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