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梦来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能感受到苏怜在旁边注视的目光,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情欲气息。
“现在,”苏怜说,“把它拿出来。”
梦来的手僵住了。
“拿出来。”苏怜重复,语气不容置疑,“隔着布料有什么意思?要感受真实的触感。”
她说着,已经伸手解开了林清泉的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她握着梦来的手,探进内裤,直接握住了裸露的阴茎。
“啊……”林清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太刺激了。
梦来的手直接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皮肤接触皮肤,那种微凉的触感和他火热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整根,但那种生涩的、试探性的触碰反而更撩人。
“对,就这样。”苏怜指导着梦来的动作,“上下动,用点力。拇指可以在顶端打圈,那里最敏感。”
梦来照做了。她的手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打转,按压马眼——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看,”苏怜的声音变得兴奋,“他流了很多前列腺液。这说明他很兴奋,很享受你的服务。”
林清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配合着梦来的手。理智在尖叫这是错的,这是背叛,这是不可饶恕的罪——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
“苏怜……”他喘息着,“停……停下来……”
“为什么要停?”苏怜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你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为什么硬成这样?不舒服的话,为什么一直在顶她的手?”
她的手也没闲着。
她解开了林清泉的衬衫纽扣,手探进去,抚摸他的胸膛,捏住他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压他的臀缝。
前后夹击。
梦来的手在前面套弄,苏怜的手在身后挑逗。林清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梦来,”苏怜忽然说,“你想看更刺激的吗?”
梦来抬头看她,眼神迷离。
“想看他射精的样子吗?”苏怜笑了,“想看这个男人最失控的样子吗?”
她不等梦来回答,就站起身,走到林清泉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苏怜,不要——”林清泉想阻止,但梦来的手还在他阴茎上,那种刺激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苏怜拉开了他的裤子,让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唔!”林清泉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湿润,柔软——口腔的包裹感比手强烈得多。苏怜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而梦来的手还在根部套弄,配合着苏怜的节奏。
双重服务。
林清泉的理智彻底崩盘。他仰起头,脖颈拉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要……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警告。
苏怜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嘴里跳动,能尝到前列腺液咸涩的味道。她抬眼看向梦来,眼神示意。
梦来明白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根部到顶端,配合着苏怜深喉的节奏。
最后的一击。
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精液一股股射进苏怜嘴里。她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梦来的手还在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苏怜缓缓吐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擦了擦嘴角。她站起身,看向梦来。
“看清楚了?”她问,“这就是男人高潮时的样子。失控,原始,丑陋——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