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暧昧不清。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某种更隐秘的、情欲的气息。
苏怜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皮肤。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清泉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苏怜立刻靠了过来,腿贴着他的腿。
“还记得禁令吗?”她问,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停在嘴唇上。
“……记得。”
“复述一遍。”
“禁止……接吻。”
“完整一点。”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禁止接吻。”林清泉机械地重复,“不准用嘴唇和舌头碰任何人。”
“很好。”苏怜笑了,手指从他的嘴唇往下滑,划过下巴,喉结,最后停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那么,今晚我们就用……其他方式。”
她解开了他的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她的手探进去,抚摸他的胸膛,捏住他的乳头,指甲轻轻刮过。
林清泉的呼吸开始变快。
“躺下。”苏怜命令。
林清泉照做,在长沙发上躺下。苏怜跨坐到他腰上,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双手撑在他耳边。
两人的脸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想吻我吗?”苏怜轻声问,嘴唇几乎贴上他的。
林清泉的喉咙动了动。
“想。”他诚实地说。
“不准。”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愉悦,“这是惩罚,记得吗?”
她的手往下滑,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今晚,”她说,“我们用这里交流。”
苏怜没有立刻开始口交。
她先是用手指,像把玩什么珍贵的物品一样,仔细地抚摸林清泉阴茎的每一寸。
从根部到顶端,从系带到冠状沟,从柱身到阴囊——她的手指很灵巧,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看,”她轻声说,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它多精神啊。明明主人正在受罚,它却这么兴奋……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她俯身,但没有用嘴,而是用脸颊贴上了阴茎的侧面。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那种触感让林清泉浑身一颤。
“啊……”他忍不住呻吟。
“舒服吗?”苏怜抬眼看他,脸颊依然贴着阴茎,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部位,“但这还不是最舒服的。”
她终于张开口,但依然没有含住,而是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往上舔。
舌面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皮肤,舌尖偶尔划过系带和马眼——那里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
林清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别急。”苏怜按住他的小腹,“今晚很长,我们要慢慢来。”
她继续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从阴茎到阴囊,从阴囊到大腿根部,再返回。
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面大面积舔舐,时而用舌尖精准刺激某个点。
林清泉的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他不能吻她,不能碰她的嘴唇——这种禁令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禁忌。
“现在,”苏怜终于说,“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