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口干舌燥,握住门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胯下的巨物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单薄的睡裤。
他贪婪地注视着,目光如同实质的双手,在那裸露的肌肤上抚摸、流连。
从精致的足踝,到圆润的膝弯,再到那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他的视线最终死死钉在那睡裙阴影覆盖的、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
想象着那里面的风景:萋萋芳草,粉嫩唇瓣,紧闭的入口,或许还因为夏夜的闷热和熟睡,微微湿润……
“妈……你的腿……好白……好想舔……从脚趾……一直舔到那里……”他无声地嘶吼,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喘。
手再次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急速套弄起来。
这一次,快感来得迅猛而强烈。
视觉的刺激与罪恶的幻想叠加,将他推向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时,床上的林静雅似乎感觉到了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这个动作让滑落的肩带彻底失去作用,一边的睡裙领口大大敞开!
那团沉甸甸、雪白浑圆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顶端的红莓在微光中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同时,因为平躺,卷起的裙摆更是退到了腰际,那双美腿大大分开了一些,腿心处那抹幽暗的阴影,以及阴影中心那微微凹陷的、令人疯狂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充血的眼眸中!
“轰——!”
视觉的核爆在陈默脑中炸开。
极致的刺激瞬间冲垮了最后防线。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自己掌心和小腹,也有几滴飞溅到了门框和地板上。
强烈的痉挛和眩晕感席卷了他,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高潮的余韵中,他痴痴地望着床上那具毫无防备、春光大泄的成熟女体,满足与更深的空虚、短暂的释放与更狰狞的渴望交织。
他颤抖着手,用睡裤草草擦拭了一下狼藉的下身,然后近乎贪婪地、死死地将母亲此刻的睡姿烙印在脑海深处——那敞开的衣襟,那颤动的乳峰,那大开的双腿,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知道,今夜之后,有些事情彻底改变了。
那扇虚掩的门,不仅是一道物理缝隙,更是他内心道德枷锁崩裂的象征。
一个黑暗而炽热的计划,开始在这淫靡的夜色中,悄然孕育。
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诱惑的缝隙,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志在必得的欲火。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薄纱窗帘,将卧室染成一片暖金色。
陈默很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后半夜,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深夜窥视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回想都带来下体一阵难耐的悸动。
那具横陈的玉体,那敞开的衣襟,那幽深的阴影……像最上瘾的毒药,明知致命却无法戒断。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母亲林静雅正在洗漱。
陈默听着那水声,想象着温热的水流滑过她雪腻肌肤的样子,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滚动。
他起身,走进客用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脸,试图让过度活跃的大脑和身体冷静下来。
镜中的自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火焰。
早餐时,气氛微妙。
林静雅穿着简单的居家T恤和棉质长裤,未施粉黛,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夜自己可能“走光”,或者根本未曾察觉,神态如常地给陈默盛粥,递来煎蛋。
“默默,昨晚睡得不好吗?看你没什么精神。”林静雅关切地问,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微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皮肤,却像带着电流,让陈默浑身一僵。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陈默低头避开她的视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抬手而微微绷紧的T恤前襟。
棉质布料下,那对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见微微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