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未有过的、想掌控一切的念头猛地窜上来。
我一个翻身把佳琪压在下面,但假屌还连着我们。这姿势让我变成主导,成了上面那个。
“经理……?”她惊讶看着我,眼神迷茫。
“换我了。”我声音沙哑,带着命令口气。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带着主导意味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假屌更深进入我身体,同时也更深刺激她。
呻吟声因为角色转换变成全新的二重奏。
“经理干你,爽不爽?”我低头在她耳边恶意吹气,手在她那对小巧的B罩杯又捏又揉。
“嗯……经理……好坏……你……你慢一点……”佳琪无力呻吟,身体却很诚实迎合我。
“慢一点?”我坏笑,加快速度让双头龙疯狂进出,“刚刚不是还很厉害吗?把我的水都吸出来了……现在换我把你干到求饶……”
我彻底沉沦在这种主导的快感里,那根假屌好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抽插都像我在亲自占有她。
看着她在身下失神、呻吟、求饶,一股变态的满足感淹没我。
我疯狂索求,直到最后一丝力气化作满足的叹息,高潮、虚脱在她身上。
恢复意识时,房间一片狼藉。我们都浑身是汗,那件黑色罪恶的穿戴式假屌和粉红跳蛋都被丢在地毯上,不动了。
我趴在佳琪身上剧烈喘息,声音沙哑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懂?还自己带玩具?”
佳琪眼神迷离,嘴角勾起坏笑:“你说呢?”她伸舌头舔舔残留我们味道的嘴唇,贴近我耳边用气音说:“倒是经理你……刚刚那根插进来的时候,你那表情……有够骚的,好像很有经验一样,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玩过了?”
这话像冷水浇熄我一部分欲火。我们就这样一句来一句去,用最淫秽的话互相挑逗攻击,直到力气耗尽。
我们没去洗澡,只用床单随便擦擦,然后光着身体在凌乱充满气味的床上抱着睡着了。
隔天早上,我是被阳光刺醒的。
佳琪还在睡,脸上有种孩子气的平静,好像昨晚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我轻手轻脚下床进浴室。坐马桶上看着镜子里憔悴苍白的脸,昨晚疯狂的画面又涌进脑海。
这诅咒到底是怎样?
以前我以为规则只是“重演”。所以我才大胆挑了一部自认“安全”的片,以为能把伤害降最低。
但昨晚的事彻底推翻我的想法。
虽然影片也有跳蛋,但为什么影片里的电动假屌会变成那种……把两个人连在一起的穿戴式假屌?
为什么最后甚至变我主导?
我不只被动接受,甚至……很享受那种侵犯、控制别人的感觉……
平常我对性事明明没太多感觉甚至冷淡。但为什么只要诅咒一开始,身体就变那么奇怪?那么容易兴奋沉沦……
到底是怎样?难道我身体深处一直潜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这么淫荡的欲望吗?而这个诅咒只是把它挖出来再无限放大?
我在浴室待很久,强压下混乱思绪才出来。
佳琪也醒了,裹着被单坐床边不知所措。看见我,小声说:“经理,早安……”
我没回应,拿出套装冷淡地说:“换你去洗吧。”
等佳琪进浴室,我快速换衣服化妆,想用这层面具把昨晚失控的自己盖住。
没多久佳琪也穿戴整齐出来。气氛超尴尬,我们都避开眼神绝口不提昨晚。
“走吧,”我拿起公事包,用不带感情的上司语气说,“离下个会议时间不多了。”
“好的,经理。”佳琪乖巧答应跟在后面。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门,就像无数次出差一样。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