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那晚她去给夜昶贺寿,满殿灯火,觥筹交错。夜昶笑着敬她酒,说“七妹肯来,五哥高兴”。
她不该去的。
后来宾客散尽,她起身告辞,夜昶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说头晕,让她扶他去内室歇一歇。
她扶了。
然后门在身后关上。
夜昶的眼眸瞬间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他将她按在地上,捂住她的嘴,撕开她的衣裙。
她哭、她挣扎、她喊五哥不要……可回应她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撕裂般的疼痛。
没人来。
没人帮她。
她从未对人提起,也不敢回忆。此刻却被夜暝残忍的撕开,血淋淋的摊在眼前。
“想起来了?”夜暝的声音将她从深渊中拽回,却坠入另一重冰窖。
夜暝的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阴鸷。
“哭什么?”他抬手,指腹重重擦去她脸上的泪,力道大得几乎擦破她的肌肤,“心疼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夜玲珑,你听好了。”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像情话,内容却像判决,“夜昶,是我亲手送进大牢的。他,完了。”
他退开些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扬。
“你没有靠山了。从今往后,你的靠山,只能是我。”
水汽氤氲升腾。他看着夜玲珑的泪无声滑落,混入温热的水中,消失不见。
“我不允许你再为他落泪。你只能是我的。”
夜暝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将她翻转过去,按在池壁上,冰凉的石壁贴着她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想要逃,腰身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不……不要……”
“夜暝你这样和他有什么区别!”
夜暝置若罔闻。他从身后贴近,坚硬抵在她腿间,缓缓碾磨。
夜玲珑浑身发抖,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顶开。
“夜暝!你敢!……”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入。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了她,夜玲珑仰起头,无声地张大了嘴,连惨叫都被疼痛吞噬。
泪水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唇,指甲在石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