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什么?”
她快要哭出来了,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被烛火声淹没,“二哥的……那个”
夜暝低低笑了,笑声里全是餍足,他不再逗她,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夜玲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撑得她花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顶端直直抵进了最深处,碰到了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地方。
“二哥……太深了……”她带着哭腔说。
夜暝没有退出去,而是缓缓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狂野却不粗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抽出时只留顶端在内,插入时整根没入,次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胯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玲珑,”他一边动着一边低声喊她,“我的玲珑,我的七妹,我的宝贝…。。”
夜玲珑被他喊得浑身发烫,羞得用手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他每一次撞击。
花径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孽根不放,蜜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叫我,玲珑。”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猛烈。
“二哥……二哥……”
“我是谁?”
“二哥……夜暝……我的二哥”
夜暝的眼眶红了。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弄。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进胞宫,夜玲珑被他顶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玲珑,”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夜玲珑搂紧了他,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淌。
她知道他们在做一件错事。他是皇子,她是公主,他们是兄妹。伦常、礼法、朝堂、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说,不可以。
可她管不了了。
她抱紧了他,双腿缠上他的腰,花径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将他绞得死紧。
夜暝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浇灌在她胞宫最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两颗心跳得一样快。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捧着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玲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坚定,“等我。等我坐稳那把椅子,我就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夜玲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抹近乎偏执的认真,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这个男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这个男人的感情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她现在或许还不想他那样爱她,但她会越来越爱他,她想。
“好。”她说。
夜暝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这一夜还很长,而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在她体内留下足够深的印记,在她心里刻下足够重的痕迹,让她再也忘不掉,让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她是他的。
早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