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暝的呼吸骤然粗重,喉间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的喉咙紧紧裹着他,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吞咽都像一次温柔的绞杀。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摩挲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
她开始动了起来,吞吐、舔舐,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夜暝几乎要失控。
“嘴张开,”他忽然说,声音低哑至极,“张到最大。”
她不明所以,却乖乖照做,嘴巴大张……
他握住自己的欲望,抵在她舌尖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像进入她身体时那样,缓慢而检定,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口腔。
直到整根没入。
她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塞满了他的全部,不能呼吸、不能吞咽,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停在那里,没动。
“记住这个感觉。”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你连这里都吞得下,还有什么吞不下?”
他没有停留太久,抽出来的时候,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和眼泪混了一脸,狼狈极了。
夜暝看着她,眼神不是嫌弃,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他托起她的下巴,揩着她嘴角的唾液,“吞下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闭上了嘴,喉咙滚动了一下。
夜暝的瞳孔微微震颤。
他没有告诉她,她刚才的模样有多要命一-跪在他腿间,红唇微启,眼含泪光,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像是一个被亵渎的神女,又像是一个主动献祭的妖女。
纯洁,又淫靡。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入她的口中,舔舐着她口腔内壁,卷走最后一点残留的腥咸。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够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脸,“剩下的,换我来。”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他笑了。
“什么时候湿的?”他低声问,手指在她花穴口轻轻按压,搅出暧昧的水声,“含着它的时候就湿了?还是更早?早到跪下去的那一刻?”
夜玲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的手指探入一根,缓缓抽送,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上来的触感。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微微分开,撑开她的紧致。
“湿成这样,”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不是早就想被干了?”
“别说了……”她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夜暝将她的手拉开,按在头顶,俯身看着她。
红烛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不说也行,”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精准地按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