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顾羽白的鼻梁抵在她后颈,低沉的嗓音压在她耳根,“你动,我不保证能控制。”
“姐夫……”温暖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大了……我……”
“我知道。”
他没有动,让龟头的形状慢慢顶着那片娇嫩的花唇,让她的花穴在恐惧与欲望的交织下自己慢慢渗出淫水,一点一点将那个紧绷的入口浸润到足够柔软的程度。
淫水渗出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
温暖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羞耻的、黏腻的潮热感从花穴深处往外漫,将龟头顶着的那片入口浸得湿滑,带着一种隐隐的、开始带着焦灼感的空洞感。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一下。
顾羽白几乎是立刻察觉到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带着某种黑暗的满足,“自己动了?”
温暖的脸烧到了耳根,“我……没有……”
“没有。”他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语气带着明显的否定,随后他的腰向前顶,龟头开始缓慢地往里挤。
那种撑开的感觉是温暖完全没有准备好的。
哪怕有了刚才手指的铺垫,哪怕淫水已经溢出到浸透了大腿内侧,那根肉棒开始进入的那一刻,她花穴的肉壁还是被撑开得几乎要哭出来,“疼——姐夫,疼,等一下,等一下……”
“我知道疼。”顾羽白的呼吸加重了,他顶着那股紧窄的包裹感停住,额头抵在她后颈,咬牙低嗤,“你夹得太紧,你自己放松。”
“我不知道怎么……”
“深呼吸。”
温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顾羽白的手掌从她腰间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片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腹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往下轻轻按压。
那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轻微后倾,那根肉棒便趁势又往里进了一分。
温暖的牙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把那声尖叫咬死在喉咙里。
她想起了楼上的灯,想起了那个此刻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把所有声音都拼命往下压,压成了一声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姐夫。”
“嗯。”
“求你了。”温暖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砸在地毯的绒毛里,她的声音细得像是快要断掉的琴弦,“求你了……轻一点……”
“轻着呢。”
顾羽白的声音是沙的,他的腰继续往前推,那根肉棒一寸寸向花穴深处推进。
每推进一分,温暖的呼吸就抖一下,每推进一分,那片紧窄的肉壁就多包裹住他一分,那种被嫩肉层层咬紧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快速地在小腹燃烧殆尽。
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顶到宫口的那一刻,温暖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花穴反射性地剧烈收缩,把那根肉棒夹得死死的,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都往下腹沉。
那种被顶满的胀感从宫口一路往上漫,冲上了脊椎,冲进了后脑。
“深了——”她哭着,“太深了,姐夫,太深了……”
“你姐就在楼上。”
顾羽白的嗓音贴着她后颈沉下来,带着某种残忍的清醒,“叫什么叫,让她听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