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沅?”黎川刚进教室看到他,很惊讶的样子,下意识左看右看,没看到辜玉箴,“没事吧,我可看懂你的暗示了,后面没联系过你。”
男孩子幽幽抬头看他一眼,说不上埋怨,就是血亏过后的麻木。
因为一个黎川,就草草交了一个必杀技能。
许今沅苦恼,当时还是太冲动了,他大有别的方法,怎么忽然就亲上去,还里里外外被吃个遍。
想到都觉得嘴麻。
“没事,还好你懂。”许今沅情绪不高,他和黎川约定,如果聊天里说到“作业”两个字,就代表辜玉箴在旁边,最好是不要再回复他。
黎川撅嘴:“我俩正经交朋友,搞得跟偷情似的。”
“是吗?许今沅凉凉瞪他。
“嘿我瞎说的。”黎川被他一瞪反而高兴了,这几天的阴霾都减了大半,“你这几天还好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就联络不上谭哥,我老觉得这事不简单,回了一趟家,想见谭婆。”
许今沅握笔的手顿住:“谭大师他,好像因为度假村的事,在医院。”
“你怎么知道!”黎川腾地站起来,注意到周围同学的目光,又低调坐下来,“我没见到谭婆,才知道谭哥也早去了空峋山,现在人事不省。”
许今沅沉默。
“不是说辜玉箴身上有好东西能护住你吗?他人呢?”黎川问。
辜家继承人出了事故可不是小事,一旦有人知道,就多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今早,辜玉箴就被一位急匆匆赶来的长辈“扭送”去了医院再做详细检查,他只能派了许今沅正好坐在窗边,他微微侧头,看到教学楼后面的车道上停着一张低调的黑色轿车。
辜魏雨。
“辜玉箴表哥暂时来看着我,因为别人也说他八字硬。”
梁玉明原话。辜魏雨说自己怎么遇不上这些事,她讥讽说“你八字硬,棒槌似的。”
所以这任务落在了辜魏雨身上。
许今沅这两天跟辜玉箴黏在一起,没噩梦也没幻听,这人好日子过爽只要48小时,早上才说他得一个人来上课,就把他吓得三分真七分假的梨花带雨。
狠狠唾弃自己。
结果人没留下,倒是还迎来一尊新的大佛,许今沅头疼:“这都不是事,总之现在算是解决了吧,哥哥知道我撞鬼的事了,这几天我都很好。”
黎川表情有些怪异的扭曲,像是想冷笑又忍住想嘲讽又深呼吸,最后面部肌肉鬼畜地动了一圈。
许今沅:“?”
“我很难和你说,但辜家祖宅,你是千万不能再去了,谭哥说那什么能保护你的法宝,谭婆说了未必。”黎川认真道。
许今沅眉头蹙起:“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