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中国话吗?那他赶紧带自己离开不就好了?
许今沅震惊地看向他,随后是熟悉的低血糖晕眩感,他身体一软,忍不住倒向辜玉箴,被对方稳稳当当公主抱在怀里。辜玉箴把他抱起来,忍不住贴贴他的脸,心爱的宝贝终于落到怀里,祂高兴得不行:“乖宝宝,很快就好了。”
在黎川和吴若茜准备和保安硬刚的时候,谭青容出现了。
他脸色很差,后面还跟着黎川的母亲。对方见到他忍不住边哭边打,被谭青容制止住,避免了无关群众的围观。
“你怎么就不能听妈妈和青容的话!谭婆的话你也不听!你知道你突然消失,妈差点急死了!”黎母哭的不成样子,“孽缘,真是孽缘,中国这么大,怎么就偏偏又遇在一处了!”
看到母亲这样担忧痛苦,黎川也羞愧心虚:“对不起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到了这里。”
“不全怪你,梁玉明的符?”谭青容注意到他胸口火燎的痕迹,心里大概明白了他为什么还能好好站在这。
黎川没有那段记忆,只感觉心口钝痛:“好像是许今沅救了我。”
“你是该好好谢谢他。”当机立断,避免了黎川的神智被侵袭,谭青容看到他手里紧握着的伏夭,又恨铁不成钢,“谁能想到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别人。”
黎川急迫:“到底怎么回事谭哥,我、我怎么会……”
所谓人的前世今生,重新洗牌,落了名和记忆,就是新的一生。可是有规则之外的念力牵引,一切都跟着契机重现。
再续前缘。
谭青容叹气:“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他看向旁边欲言又止的女孩子,“你们先回家吧。”
“可是许今沅!”吴若茜急得要哭。
“那里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当下要紧的,是找到吴成锦,他能蛊惑黎川,未必不能蛊惑其他有关联的人。”
目的不明的恶鬼,目的不明的鬼神,还有早就丢失了记忆的人,四条或者更多鲜活的年轻生命。
听到这个名字,吴若茜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吴成锦”黎川也短暂出神,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你知道吴成锦。”谭青容跨步上前,看着两个人,语气锋利,“你们知道什么,必须据实以告。”
“你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辜玉箴抱着许今沅,径直跨进玉真庙,他观察着暂时虚弱的许今沅,没从这张漂亮的脸上看出丝毫变化。
他曾在某处就这么跪着求神,说愿意献出自己,要一个解脱。
那一声声哭求,脆弱又饱含恨意,生命凋零前的最后吟唱,本是百鬼成形的最好养料。所以在这藏于深井之下、山湖之中,不见天日的岁月里,辜玉箴第一次选择了自己的祭品。
“想起什么,上辈子?滚,封建迷信不能要。”许今沅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也说不上话,还是要骂他,“快带我出去。”
辜玉箴笑笑:“你在他身边可从不会这样,是不是证明,你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