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却对上了傅止檀阴郁的眼神。
“你怎么没和陈瑄荣一起回去啊?”颜颜没看出来他在生气,“不是还要当差吗?你快点回去呀,不然陈瑄荣会着急的。”自从李公公死了,陈瑄荣不得不更信任傅止檀。紫宸殿都在传,傅止檀要接他师傅的班呢。
傅止檀不答,反问道:“龄雪?是谁?”
“是我的法号呀!”颜颜顿时忘了催他回去,兴高采烈地分享,“这个名字好听吧!一听就是师傅的弟子,而且比我自己取的好听多啦!我是有名字的猫了!”
颜颜如此高兴,圆圆的猫儿眼一眨一眨,笑靥如花。他颓然地长吁一口气:“是很好听。”
小猫对情绪感知敏锐,这下便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不高兴啦?”
傅止檀:“没有。”
“你就是有。”颜颜嘟起嘴,“你快说为什么,你不说我也不高兴了。”
傅止檀本来不想说的,他怕颜颜会觉得他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别扭,心胸狭窄,会讨厌他。但他实在太在意了:“颜颜,为何不让我为你取名字?你是觉得……我取的不好吗?”
“我念经时突然想到的,就直接问了。你很忙嘛。”颜颜说,“你想取的话再帮我取一个啊,我都听你的。”
“那我还叫你颜颜。”傅止檀闷闷道。
法号又怎样,取名又怎样,知道颜颜本名的只有他一人,这个名字只有他能叫。
这么一想,傅止檀心情顿时好多了。
颜颜觉得奇怪,不是要给他取名吗?他盯着傅止檀看半天,对方被他盯得耳朵都红了,狼狈地低下头。颜颜福至心灵,攥住他的袖子晃了晃。
“帮我剪指甲。”颜颜说。
水葱似的指甲挂在袖口,把绸缎都勾破了。傅止檀连忙点头,颜颜没放手,笑吟吟道:“你最好啦。”
傅止檀好像是想帮他,想被他夸。
那他就多找机会夸傅止檀很厉害就好啦!小猫脑袋转的飞快,从另一种方面来说,好像也达成了傅止檀的目的。
傅止檀说了几句话就匆匆走了。他是假装自己落了东西才折返的,现在必须要回去了。颜颜吹了吹风,回宝华殿,几名弟子都围了上来,关切地看着他,挨个摸了摸他的头。
颜颜:?
“小师弟,过两日的宴席,你要躲在师傅后面啊。”二师兄说。
“什么宴席?”颜颜问。
“皇帝说我们此次为南部祈福有功,还要宴请师傅。我们都听见了,皇帝觉得你有眼缘。”龄渡小声说,“小师弟,你可要当心。”
他们是出家人不是傻子,皇帝总盯着小师弟看,分明不怀好意。虽然不知道小师弟是从哪来的,但他们有责任提醒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