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颜颜乖乖张嘴,一碗安神汤下肚,小猫终于安静了。傅止檀把猫塞进被子,替他掖掖被角。
第二日一早,陈瑄荣下朝,回到紫宸殿。
他的风寒好得快,不过一日时间就痊愈大半。只见两道身影蹲在花坛边,脑袋碰着脑袋凑在一起。
其中一道石青色戴着黑色绒帽的是傅止檀。另一道白色的圆滚滚的是……?
他走近一瞧,乐了:“小师傅畏寒?今日怎的穿得这样多?”
颜颜抬头。他今日难得穿了厚棉袄,半张小脸埋在领口的毛毛里,手上还揣着个裹着毛线套子的手炉,整个人看起来暖烘烘的。他脑袋上还带这个白色的毛线帽,额头被热出了汗。
这样一看,就更像只小猫了。
看清颜颜的脸色,陈瑄荣倒是吓到了。他脸红的厉害,不知是不是热的。但一开口,他就明白了。
“陛下。”颜颜嗓音沙哑,埋怨地瞪了傅止檀一眼。
虽然很暖和,但是穿得厚厚的,好丑,显得他都不苗条了。
而且陈瑄荣病好的好快,不公平!
早上阿礼和小太监们请他继续去练字,颜颜本想直接过去的,傅止檀非要他穿棉袄。不过毛线帽子还挺可爱的,可以留着。
“小师傅病了,就不必多礼了。”陈瑄荣摆摆手,也跟着蹲了下来,“你们是在做什么?”
旁边的太监们想劝他起来。陛下蹲在地上,毫无礼仪仪态可言。但陈瑄荣对那东西很感兴趣,想上手摸一把,被颜颜拍开了。
拍完了,颜颜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猫,拍他是不是不太好。见陈瑄荣没生气,小怂猫继续说:“这是猫抓球,可以磨爪子的。傅公公打了一个木架子,猫可以站起来玩球。”
“你还会木工活?”陈瑄荣觉得有意思。
“奴才在御马监时学了些雕工。”傅止檀答道。颜颜指着木架底座,“可以在这刻几个小猫图案,代表是给小猫玩的,还可以把木抓板嵌在上面,就可以趴着磨爪了。”
“好主意。朕也来。”陈瑄荣伸手去要傅止檀的刻刀。傅止檀抿唇:“陛下,太危险了。还是奴才来吧。”
这次陈瑄荣没强求。他虽然爱发脾气,但也知道自己不会雕刻,恐怕反而添乱。颜颜提议:“不如陛下来题字吧,陛下的字很好看,猫一定会喜欢的。”
这提议不错,陈瑄荣立刻命小太监拿毛笔过来,想了想,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猫字。颜颜觉得很不错,这样一看就知道是猫专属的玩具了!他又继续请求:“好看!陛下把猫的名字也写上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