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吸吸鼻子,还是抱着他。傅止檀无奈道:“或者我让小席子去请太医?总之,能不能先放手呢?你是哪里难受,颜颜,我们先治病好吗?”
颜颜这才停下,盯着傅止檀的脸看了一会,抓住他的手探进自己寝衣。
你摸摸我(下)
那只灼热的手勾着他的手,紧紧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小猫的体温本就比人高一些,现在更是烫的他手心发痒。颜颜寻到了解暑的物什,贪心地凑上去汲取凉意。
“颜颜……等等,先松开……”傅止檀被挤得整个人贴在墙上。眼看着颜颜还往他怀里钻,他索性掀开薄被,往床下跑。
他未曾宽衣,外袍的衣带不知何时与颜颜的衣袖缠绕在一起。颜颜以为他躲着自己,把他往回扯。
慌乱之间,两人齐齐倒地。傅止檀只来得及翻身,垫在颜颜身下,免得他受伤。
摔得不重。地上铺着牛皮薄毯,身上袭来轻微的钝痛,傅止檀揉了揉脑后,但很快,他就来不及在意那些了。
颜颜扯着他的胳膊,双眸眯着,眉心微蹙,嫣红唇瓣无意识地张着,僵持许久才开口:“帮帮我嘛。”
声音也黏糊糊的。
“我去给你拿冰块来,好不好?”傅止檀试着抽回自己的手,但颜颜怎么可能松开他,顿时抓的更紧了。
虽然冰块很凉快,但是傅止檀身上也很凉快,那还是不要松开了。
两人对视,傅止檀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颜颜看懂了,委委屈屈地松开,抱紧枕头缩在了墙角:“那你快点去请太医,这边凉快点,我在这里等……你快点哦。”
这要他怎么请太医!
别说太医没办法治,等明早颜颜清醒,恐怕他们二人都要钻到地缝里去。傅止檀只思索片刻就走回床边,用冰块把手冻冷了,将颜颜重新抱进怀里:“这样好些了吗?”
颜颜睁眼,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傅止檀松了口气。
冰鉴里的冰应该能撑过今晚,明早要去太医院……不知喝些祛火的汤药管不管用?
他彻底睡不着了,坐着边打盹边思索。掌心逐渐恢复温热,他下意识攥起两块冰搓了搓。忽然,颜颜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揉了揉,又往寝衣里塞。
“还是你凉快。”颜颜嘟哝道,“你帮我摸摸。”
这下傅止檀真的要疯了。
傅止檀入宫当差之时年纪尚小,别说通人事,连交好的同窗都没有几个。从前他还在御马监当差,当时的师傅和几个老太监喝了浑酒,做起出宫当普通男人,娶妻生子的美梦来。那时他听了,只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