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禹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许是很久之前写过的。”
“那现在还写吗?如果写的话,可以指导指导我呀!”
苏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怎么,想写诗了?”
“干嘛,看不起我啊,我觉得我挺有天分的!”
“之前有写过吗?”无忧也好奇起来。
“有的,但是没有带,我应该能背下来,
《如意令宁作深闺人》
无事闲思日昼。
有事闭关消瘦。
宁作深闺人,不涉庭门枯朽。
轻叩。
轻叩。
一任心门老旧。
燕雀平生末陋。
怎与鸿鹄同斗?
微义也独行,安分修身自守。
将就。
将就。
何惧畏言左右?”
苏禹和无忧细细思量其中的意味。
“还有,云实跟我说,最后一句的何惧畏言左右,可以换为何惧碎言左右。”
我估计他们也会发现最后一句有些不妥,所以直接全盘托出。
“倒还不错。先抑后扬,情感也很到位,还欠缺一些思考,表达的还不太深刻。”
我很受用的点头,我其实很希望别人能指出我的缺点,特别是苏禹这样的人物。
苏禹与我而言,如同信仰。
无忧鼓掌,对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师父这么古板一个人,教出来的徒弟竟然也会有诗情画意的一面。”
无忧不亏是无忧,就算是夸人,也夸得这么墨迹,拐弯抹角,非要先踩上一脚,才肯说出实话。
“喂,无忧,你是尚言司的弟子,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写的诗作啊?”
无忧无奈地撇撇嘴,“是我的师父,不允许我发表出来,所以我自己写了一本小册,没有外传过。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为什么你的师父不允许啊!”
“我有反抗的权利吗?”无忧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不过,你若是想看,嫁到我们尚言司,你就是我的人,也是尚言司的人,想看什么,随便你看……”
“哎哟哎哟!”无忧惨叫道。
苏禹散发出威压,隐隐之间,似有剑鸣的声音。
要是无忧再敢造次,估计这剑就要出鞘了。
无忧身子骨十分孱弱的样子,一个劲的求情,“苏禹啊,我不过是开开玩笑,不带你这么玩的!”
苏禹还是饶过无忧,“玩笑也不行。”
“喂喂,云然,你说说,苏禹还没娶你呢,就这般霸道,你确定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