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云然可以再回来。”温悦心望着崔管事离开的方向,心下忍不住担忧。
会被发现吗?
我也这么问自己。
我在书案前,已经来来回回磨墨,磨了三四个时辰,手腕一直在用力,此刻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青松的手也没有停过,我听到纸张“淅淅索索”的声音,就知道青松换了一张纸,开始重新画了。
我依旧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看着黑色的墨汁,越来越浓稠。
“累了吧!”
青松突然说道。
作为一个下人,哪里有喊累的道理,我连忙说道:“不累不累。”
他到底有没有看穿我的身份?
没有,这般对一个下人也很奇怪。
若是已经看穿了,还假装不认识我,那不是在把我当猴子耍吗?
专门看我笑话的?
青松理好画卷,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不解,跟在他身后。
“崔管事,给若阿收拾一间相近的房间,让他贴身伺候。”
崔管家闻声而来,连忙点头,迅速去安排。
我呆立在原地?贴身伺候?
我当时真想直接亮出身份,好歹也是兰台之境里不小的人物了,现在去贴身伺候一个天君的儿子?
最让我膈应的是男女有别。
“走,吃饭去。”青松下令。
我一步一步跟在青松后面,保持稳定的三步距离。他停下来,我也立马站定。
目光聚集在青松的衣角,既然是以下人的身份进来,这戏还是要做做足。
“离本公子这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青松一句话让我直起鸡皮疙瘩。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勉勉强强缩短了一点距离,两米半。
青松作为主子,吃饭自然是和下人分开的。
一大桌子的菜,看颜色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