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然!云然啊!”
潘小蒄急吼吼地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冥王殿跑。
“彼岸花仙和芍药仙子,你们也一同来吧!出大事了!”
“是关于天君的事情?”我脱口而出。
“不止不止,乱得很。”潘小蒄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来到冥王殿,见冥王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神色凝重,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天君你们都看到了吧!”
“是,都看到了。样子有些触目惊心,应该是死于非命。”我接过冥王的话。
冥王抬头望了我一眼,又继续埋头写字。
“好。那你们不妨猜猜,是谁下的狠手?”
冥王好似是提完了字,他把玩着毛笔在空中转了一圈,搁在一旁的架子上。
“天君的确错误,但不至于被人谋杀吧!毕竟如果三司会审的话,天君该有的惩罚,还是会有的啊!”彼岸花仙年岁长上我们许多,面对这样的形势,仍旧保持清醒。
“是啊,这个人我也想不到。但是我的人带给我的消息,说是苏禹谋害了天君,用的武器是庄绍前不久,专门为苏禹打造的寒冰刃。”
我听到苏禹这个名字,脚底站不稳,膝盖丧失了力气,眼看要倒在冷冰冰的地上。
阿离和阿岸眼疾手快,牢牢拖住我。
“来人,上把椅子吧!”冥王对我和苏禹的事情略有耳闻。
“现在是苏禹被关在大牢里,等着他醒来,盘问之后再处置,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罪名了。天君走后,新的位置留给允泽,已经继位。”冥王把手中的线索,一一列举出来。
“苏禹,不会是他啊!没有理由啊!”我扶着椅子的扶手,头上冒起冷汗。
我不知道这种恐惧是从哪里生出来的,直觉告诉我,苏禹这次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我要是赶不回去,我怕这辈子,都不能好好生活了。
“见证苏禹杀害天君的,是一个叫长彦的人,云然,你应该是有印象的。”
“长彦,法斗会的长彦?也是肃政院的人?那就很奇怪啊!肃政院内部互相残杀吗?而且苏禹要是犯了错,肃政院不用一起接受调查吗?”我情绪起伏得厉害,心中气血翻涌。
一呼一吸之间,胸口有些闷,还有微微的刺痛感,像是被针扎过一样。
彼岸花仙见我的情况,往我身上传来细细的暖流,试图缓解我的情绪和疼痛。
“长彦说,他听到苏禹杀害天君时,是为了替你报仇,还是受你的指使……”这话说出来,冥王自己都不信,他也纳闷,现在天界的仙人都是傻子吗?这样拙劣的说法,竟然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