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看看这个。”
彼岸花仙从腰间的香囊里,拿出一块金色的小牌,已经有些年头的样子。
“这个你们总是见过的吧!”
“玄天令!”
领头的侍卫高呼出声。
“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两位请进去吧!”
这些侍卫的前后态度转变之快,真是令人咂舌。
进入大牢之后,我连忙问道,“玄天令是什么东西?”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就是前前任天君的一个信物而已,日子是有一点久了。它的作用就是,随意出入天工各处,任何人不得组织。”
我听得瞠目结舌,还有前前任天君的故事!
天宫大牢门口的领头干事,立马让人去禀报天君允泽和庄绍大人,一个自称是苏禹母亲的人,来探访苏禹,那人手中还有一块玄天令,因此没有阻拦……
我和彼岸花仙一路向下走去。
见到苏禹的时候,他的状态十分不好。
像是刚刚经历了一遍毒打,彼岸花仙眼里,缀满心疼和无措。
“苏禹!”我轻喊出声。
苏禹现在穿着白色的囚衣,上面满是血痕,触目惊心,空气中也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把自己蜷在一起,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苏禹,你怎么样了!”彼岸花仙也开了口。
苏禹闻言,只是抬了一下头,看了我们一眼,又像是没认出我们,或者对我们完全没有兴趣,他又恢复到原来的动作。
“苏禹这是,完全不认识我了啊!”我两只手紧抓这牢里的杆子,指甲嵌进肉里,再用力一点点,就能流出血来。
“云然,你有没有什么能吸引到苏禹的东西?”
“我想想。”
我们首先要确定,苏禹是否还清醒。如果他是胡涂的,我们相当于是白走一趟。
我在乾坤袋里翻箱倒柜,拿出一串糖葫芦,苏禹没动静。幻耳铃,还是没动静……
“苏禹,阿禹!你不要吓我啊!”
看都苏禹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我这心里不是滋味。
终于苏禹好像有了什么反应。
“阿然?”
他忽的抬起头,转向我这边。
“阿然,阿然。”他的嘴里开始疯狂念起这个名字。那是我的名字啊!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为什么你偏偏记住的是名字……
“阿然!”
苏禹起身,往我的方向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