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仙,这天宫里犯错,可不讲究什么人情世故。”庄绍在一旁义正言辞。
“那不知从前天君的承诺,可还算数?”
刚才彼岸花仙的话确实激进了,但是效果不错,扯到公正公平公正的问题上,彼岸花仙手中也是有把柄的。
“从前云然在法斗会的时候,上一任天君可还欠着云然一个承诺,是不是?”
彼岸花仙说出这句话,天君和庄绍的脸色都变了。
这就不好说了,这承诺确实是众所周知的没有兑现过,彼岸花仙的意思是想用这个承诺作为交换,换得苏禹的平安?
“可是云然现在根本就是无影无踪啊,总不能是她来拜托彼岸花仙,把这句话带过来的吧?”
庄绍敏捷地问起云然的去处,云然可能握有庄绍的恶行证据,这个人当然不能留。
“那真是说笑了,我哪里知道这小仙去了什么地方?你们都没有找到,何况是刚刚回归天界的我呢?”彼岸花仙笑了笑。
在这里说得每句话都不能马虎,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暴露出什么线索,把云然陷入不义的境地。
“哦,那彼岸花仙为什么要提及前任天君的承诺?”
“你们有所不知啊!”彼岸花仙一副神秘的样子。
“当初不是用我的小半块彼岸花仙的凝花石,救了云然吗?这就是交换的条件。”
“竟有这样的事!”天君和庄绍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并没有可以反驳的点……
“不知,天君有什么想法?”彼岸花仙转向天君。
“嗯。那你不如具体说一说,想怎么用这个条件?”
“很简单,保住苏禹的性命,让他和云然远走高飞。”彼岸花仙对个要求想了好几百遍。
“庄绍,你觉得呢怎么样?”天君没有给出正面答复,而是把问题抛给了庄绍。
“一位母亲操心自己孩子,这倒是人之常情。但是应该是建立在合法的基础上。现在粟裕身上背负的,可是一代天君的性命。”
庄绍站起身,拂拂袖子,又一次坐下,说道“彼岸花仙,您现在是用前任天君的承诺,去赎那个当场杀害天君的人,这不是分外的可笑吗?”
彼岸花仙不紧不慢,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对话,“这我是知道的,那不如许我几日时间,我去调查调查这件事情?”
“不可不可,彼岸花仙您是置我们肃政院于何地?天君刚刚下令,命我肃政院查清此,事,难道你要天君出尔反尔吗?”庄绍立马反驳。
“您看,这不行,那不行,这承诺我要着还有什么用?”彼岸花仙摇头叹息。
的确,不管是怎样,这件事情都有损天君的颜面。
不管是天君允泽答应了彼岸花仙,放苏禹一马,这就与自己刚下达的命令完全不符。
若是不答应,彼岸花仙又可以说,前任天君的承诺如同儿戏,丢的还是现任天君允泽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