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权威都没有,全靠着别人的薄面,一想到这里,心又揪了起来。
怎么办,他可不想这样窝囊下去。
久而久之,也不知道庄绍究竟是什么想法,哪天把自己从天君的位置上扯下来,也是不可知的事情。
天君想着事情,眉头都皱在一起,显得整个人处在忧郁之中、
守门的两个侍卫看到天君这般模样,很自来熟的和天君搭上话。
“天君,这是有什么烦恼吗?我们能不能为您解忧。”
天君允泽显然是没有想到两个小厮,会主动和他说话。
“啊,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找温悦心说说话,但是不巧她又在忙……”
话里满满的都是烦躁的意味。
“其实最近我们主子的心情也不太好,从出了苏禹的事情之后,温主子就把自己关起来,鲜少理会事物。除了每天必须要完成的工作,其余时间,都一个人呆着。”
有一个小厮向天君“汇报”着温悦心的事情。
“是啊,都不容易。那你们的温主子,一个人都在干什么?”
“温家有祠堂,您知道吗?”
“是,我略有耳闻,说是执行司的传统,也是前几代天君都允许的。”
“这就是了,反正我们主子,动不动就往温家祠堂里跑,有时候,一呆又是一天。”
“难道,现在温悦心也在温家祠堂?”
“正是如此啊,要是天君的到来,可以缓解我们主子的情绪,倒也是极好。”高个的小厮说道,处处为自家主子考虑。
“最近,温家历史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就不是我们两个小厮能知道的事情了。温家历史,只有执行司的老人才知道。”
“两位小兄弟,可以请一位温家的老人出来吗,我也想了解了解情况。”
天君小时候也有感觉,温家从前好像是犯过错,虽然被保了下来,但是地位远远不必从前。
“这……”其中一个小厮有些犹豫。
“哎呀,温主子只是说了,不能开门放人进去。那我们请人出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也是,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去请了。天君,请稍等片刻。”
终于有了些许进展,天君自然是高兴。
片刻之后,那小厮果然带来了一位老人。
老人家年岁确实很高,看头发已是花白。
“老人家!”天君忙想起身行礼,被来人拦住。
“天君请坐,是老身需要向您行礼才是。”
说着,老人在两位小厮的搀扶下,行了一礼。
“老人家当真是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