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往后,就真的要担起责任,收好自己的心思。
“天君,莫不是在说笑。大庭广众,只有你我两个活人,这话不是在糊弄我,又是在干什么?”
温悦心本就在气头上,允泽今日的一出,让她看不透。
“悦心,你可要讲讲道理啊!”
“那天君,您又是如何进来的呢?”温悦心笔直地站着,就是没有正眼看过允泽。
“你的一位长辈放我进来的。”
“长辈?”现在的执行司里,能称得上长辈的人可不多,温悦心很快有了答案。
“那位长辈,为什么要放你进来?”
允泽依旧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
“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说你之前经历过的事情,要我好好珍惜你吧!”
温悦心在心里会想,那位长辈应该会说一些什么,让这个小子如此心甘情愿地出现在这里。
“也罢,天君请起来吧!就当您今日没有来过。”
那位长辈对温悦心,有教导养育之恩,既然是老人家的一念执着,温悦心理当成全。
“天君,请回吧!”温悦心没有别的话想说了。她的心里有允泽,但绝对不是眼前的人。
“悦心,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好,那你说说,您究竟是哪里对不起我了?”
想要道歉,总是要有些诚意的,单是口头上一句原谅,求一个机会,那估计天下也太平了。
“我,之前在天界大牢的时候,对你恶语相向了。”
“哪有呢?”温悦心闭上眼晴,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允泽凶狠的模样。
“还有,我当时实在气不过,所以把你认为成,和苏禹是一伙的……”
“是吗?那您现在觉得呢?”
“不不不,你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悦心,该说的我都说了……”
温悦心见天君还跪在地上,深觉得这不是天君和臣子的礼仪,还是把天君扶起来。
“你是不是原谅我了?”允泽的眼睛里有喜悦的光芒。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合适。”温悦心原原本本地把想法讲出来。
说到底,这两个年轻人,从相逢到现在,只有几个月时间。
但是,彼此对从小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不自觉得用以前的方式,试着和对方相处,殊不知,几万年了,人会从本质上有所改变的。
“悦心……”允泽难以置信。现在的温悦心,确实不是他几句话就能哄好的。
“天君,感谢您今日亲自前来解释,只是我今日状态不佳,不便安顿天君。”
任是谁停了,都会知道这只是一套说辞,但是有没有办法。
“悦心,这是送给你的。”允泽从袖中拿出一件小玩意儿,递到温悦心手里。
“没事,我可以改天来找你的。”天君笑着说,送完东西就走,那个背景有多寂寥,就有多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