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温悦心温司主是这样的想法啊!这就有些难办了。天君,您觉得呢?我这边和尚言司都没有问题了。”
尚言司?无忧?
温悦心心中大惊,无忧掌管尚言司,怎么会答应这种荒谬的事情。
不过温悦心没有心慌,毕竟这种决定,一定是要三司首肯才可以,只要温悦心咬定不同意,那天君就没有办法下令。
“温悦心,您为何这样执着于这个位置呢?”
天君对局势不敏感,不知道里面的厉害,所以说得话轻描淡写。
“天君,请您三思吧!我们执行司是不会答应的。”
“温悦心,你何必这般较真?”
天君心里也是够烦的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结果温悦心把自己的心思全然放在三司上,他一点想看的都没有看到。
“较真?我的认真在天君眼里就是较真?您知不知道,这里面牵扯了多少利益纠葛,岂是一句话就能盖棺定论的?”温悦心现在有些无语了,允泽在天君的位置上,并没有掌控局势的头脑。
“额。”天君被温悦心一吼,面子上立马挂不住了。
身旁的锦儿看到之后,起身向温悦心行了一礼。
“冒犯了,温司主,其实这都是我的意见,我没有想到您会反对。因为我原以为,我们同为女生,是心灵相通的。”锦儿的声音,字字温柔清晰,让天君紧张的弦松了下来。
温悦心在心中暗骂,这无稽之言,什么同为女生,心意相通,说得什么胡话?温悦心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我觉得,不管这么样,我们在天宫里工作,就是为了天君和天界服务的。那以这个为出发点,其实我们锦音阁刚刚建立,做很多事情都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很不方便,所以想贴上三司之一的头衔,日后干事方便一些。”
天君在一旁猛点头。听听这些话,是多么中肯啊!天君知道看别人颜色行事是什么样的感受,甚至心里涌起和锦儿同病相怜的感觉。
“看别人颜色?那这天宫里大大小小的部门,谁又是能做到完全不看别人颜色的,有吗?何况是天君自己,想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也是需要三司一起同意才算数。你这话,未免有些牵强。”
温悦心冷冷嘲讽回去,这是什么蹩脚的理由?
“温司主,您……”锦儿的声音微微戴上哭腔,谁闻谁怜。
“锦儿姑娘,在这个天宫里,我还是想奉劝几句。”温悦心现在是三司司主,对于锦儿的锦音阁确实有权利教导。
“别想着攀上什么高位,就可以做事方便一些,我们这些大的部门都是从小做起的,该看人颜色的时候就看,能自己做主,那就好好办,踏踏实实才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投机取巧,以为有了庄绍这座大山,就可以横行霸道。”
温悦心讲得丝毫不留情面,日后也免不了接触,那有些话还是要第一时间当面说清楚的。免得日后玻璃心。
“温悦心,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锦儿还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天君咋呼起来。他从座椅上站起来,连语气都变得不客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