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绍一张嘴忽悠起人来,天宫也没有人能比。
“兰台之境现在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云然。云然已经消失近半个月了,难道兰台之境是想找无忧前去查看?”
天君因为苏禹的原因,所以对云然也没有什么好感了。毕竟这两人都不像是省油的灯。
天君说出得这番话,正中庄绍的下怀。
“是啊,云然消失这么久,要是兰台之境真的有办法去的话,那一定自己动手就好了,何必再牵扯一个不相关的人?细算着可能性不过那么几种。”
庄绍稍稍凑近了一点天君,扳着手指头给天君罗列。
“首先,要么就是兰台之境那里实在繁忙,所以没有空隙去查看云然的情况,所以选择了让一个之前有过接触的人去。”
听到庄绍的话,天君也点了点头。给兰台之境加大任务量,其中也有一份是天君允泽的功劳。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无忧是被云实忽悠走的,要是尚言司无人值守,后果就是天宫里的机构,就这剩下执行司,兰台之境,还有肃政院和锦音阁了,这样的话,也许会出现两足鼎力的场面。”
庄绍说得煞有其事,表情也很丰富。
“庄绍大人的意思,是说,也许兰台之境和执行司会串联起来,抵制我们?”
天君还有一点不相信,即使是和温悦心不和,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动荡的局面吧!温悦心的胆子现在这么大了?
庄绍眼底的促狭一闪而过,反正无忧现在不知所踪,而且即使是出现了,庄绍手中还有无忧的续命丹药,他不承认也要承认。
“庄绍大人,您有什么证据吗?”
天君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句。
对于证据这种事情,只要庄绍想有,没有他办不到的。
“天君,那天你和温悦心在争吵,温悦心回到自己的执行司之后,兰台之境的云实也进去了,这个您应该知道吧!”
“这两人在里面讨论许久,然后云实就转向了尚言司,您觉得这件事很单纯吗?”
庄绍模糊地叙述经过,就是为了让天君起疑。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现在兰台之境和执行司并没有什么动作啊!仅仅是无忧的失踪,说明不了什么。”
庄绍心里明白了,其实天君只是表面上装作很不在乎温悦心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有有所保留的。
看来庄落织的思想工作没有到位啊!
庄落织也是低着头,知道自己没有完成好任务。
“天君啊,就怕是现在看不出来,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们再去做防备,可就无法挽回了,所以我建议天君早日做出准备。”
“我明白你的意思,庄绍大人。”
天君半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狼藉,不知所措,那是歌者舞女们留下的琴,舞扇之类的东西。
天君在醉酒的时候,狠狠打了温悦心一巴掌,他觉得自己是真的错了。
后来真的清醒不过,真的是后悔不已,只知道自己下了很重的手,好像还在言语上侮辱了温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