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这个意思了……”
众仙有的感慨,有的惆怅,有的惋惜,甚至有人一样哭泣起来……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兰台也许本来就是清白的,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劫难,真的是不公平啊!”
“谁知道呢!不管怎么样,兰台确实是元气大伤了!”
“莫云,我也接触了一段时间,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领导者!”
“从前我们还在暗地嘲笑他,说他就是一个死脑筋,干什么事都是很认真很负责的,现在这个下场,我们这些看客也是意难平了……”
“师父……”
云华和云实,怀良被保护的很好,这些银针雨根本伤害不到他们,可是,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云华跪在地上,望着天空中细细密密的银针,其实从下面往天空看来,是极美的。
银针上有光的反射,把远处的红和近处的黑交织在一起。
可惜,往往极美的东西,都具有危险。
难道师父就这样走了吗?云华不敢置信地摇摇头。
“云实,难道,未来只有我们两个了吗?”
云实身体僵硬,原来刚才的话,算是师父的遗言……
云实眼中倒影着雨,还有远处的仙,他们都是冷血的旁观者……
云实把云华从地上扶起来。
“姐,不管这么样,我们都不能显露出任何的胆怯,还有害怕,更不能让那些没事找事的仙人看咱们的笑话,姐,冷静。”
这是云实第一次那样直白的称呼云华为一个字:姐。就在那一瞬间,云实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眼中对师父的担心,对兰台之境的担心,化作满腔的壮志。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兰台之境一挫不起。
“姐,估计这阵雨很快就要过去了,我们一定要撑住,就算是师父真的走了,我们也应该祝福他。”
云实很快的转变思路,好与坏的对立面,想转变心态并不是那样容易的。
“好,我知道了。”云华拂袖擦一擦眼角的泪珠,这些泪,她现在可以忍住,一个人夜里偷偷的哭也好,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也可以,现在不能退让。
这老天都欺压成这个样子了,他们的懦弱,悲伤又有何人在乎?
云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把怀良哄着。怀良的稚嫩的嗓音,其实也是一种干扰。
“云实,你打算怎么做?”
“守着,这内院绝对不能被销毁!不然,兰台之境这几万年都算作是白干了!”
云实的思路很清晰,完全有能力接任兰台之境的。
“好。”
云华突然想起了云然,还有她的心态。
如果云然也在的话,她一定会说,“不要再看过去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就算是再多的秋后算账,都没有办法弥补当初任何的结果。”
云然的世界观,人生观,有一些与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她对待事情好像更能淡然处之,甚至是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