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徒儿啊!”
白鹤散人一个挥手之间,一层淡淡的结界就出现在周围。
“我好像记得你说过,我是你最后一个女徒弟吧!”
“是是是,你确实很有天赋,但是天祺资历也很好,甚至比你的天赋还要纯粹一点。”
“你能这么说,看来天祺是真的有天赋了。刚才,你们在玩捉迷藏?”
“是啊,她躲到议事正殿去了。”
“你知不知道,议事正殿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一双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他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天祺犯了什么错?”
“刚才我们发现,怀良被冰冻在金匮里,但是天祺刚刚出去,之前她还去过一个兰台之境。”
“你不会想说,是天祺干的吧!”
“你也想到了,不是吗?而且,青松的身世,是可以推翻的,换言之,怀良的血脉也许是真的天君一脉,这就意味着,怀良一样有继承天君的权利。”
“不会吧!”白鹤散人轻摇折扇的手逐渐凝固,脸上也显露出紧张来。
“是这样的吗?你说的是天祺的动机?”
“所以我来找你了。”我开门见山。
“我能帮上什么?”
“你是她的师父,利用幻境来问一下事实,最合适不过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亲自试试了。”
“云然,你现在也学会心狠了啊!”
我只能微微笑了一下。
“事关怀良,我不得不试一试的。”
“明白明白,交给我吧,有了结果之后,你晚上子时,看看肃政院殿外,我如果发出讯号,真的用红色的灯光,假的用蓝色的灯光。”
“好,白鹤散人,多谢你了。告辞。”
既然白鹤散人愿意来,还是交给他吧。天祺对于这个师父,别说有多么的喜欢了。
我守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的繁星,一入冥界的天空。
真是在暗处的时候,不分什么时空,什么界层的。
“有结果了吗?”
苏禹一跃而上,给我披上一件衣裳。
“多谢,现在还在等,子时的时候。”
“要是真的是天祺所为,你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吗?”苏禹认真地问。
“真的说不准。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的心过得好胡涂啊!”
“为什么会这么说?”苏禹看向远方的寂静。
“好像我的心在逼迫自己干一些我本来不愿意干的事情。就算是为了庄绍这一个目标,我的心中也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