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有什么线索了吗?”
我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杯茶水喝下,“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
“走,和云实一块说说。”
“天祺确实知道怀良被冰冻在金匮里,但是却不是他所为,你们知道这个意思吗?就是还有人有议事正殿后金匮的钥匙,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人装进去,并且使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冰冻之法。”
我一口气说完梗概,云实和云华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天祺,那会是谁?天祺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那里?”
“这是一个好问题。”
我点点头,有太多种可能性,现在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了,更别说找出什么真相……
“细思极恐啊!”
我看向桌案上,云实正在整理的案卷,问道,“有没有新的发现?我在冥界的时候,认识一个往生树的前辈,我可以去请教一下。”
“云然,你过来看。”
云实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走到桌子边,上面是云实写得密密麻麻的字,“这是……”
“我们把幻耳铃的声音,拟作古音的宫商角征羽,现在能猜出一点内容。”
“这些远远不够啊,到时候的大殿之上,恐怕不会有时间容我们细细解释的,有没有办法直接转化为现在的语言?”
“只要准确的内容定下,完全是有可能的。”
“好。”我知道云实说这个话的分量,我是充分的相信他的。
“我现在也去找一找往生树前辈了,这样的话,加上我们兰台的真实性和相关的证据,庄绍是很难逃脱的。”
云华看着我,眼中微微复杂起来。“云然啊,你这几年究竟遭受了什么啊!”
“三言两语说不清啦,我并不觉得苦。”
“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之后,你会回来兰台吗?”
“可能不会了,因为的名字现在在冥界啊!”
我没有隐瞒,也没有给云华任何的希望,事实如此,我已经不是天界的人了,和这里的兰台,兰台里的人,也只能算作旧年旧事了。
“而且,有云华和云实一起管理兰台,我还是很放心的。”
言下之意是,我清楚自己,就算是回归了兰台,也未必能帮得上忙了,人多不一定是好事,既然现在发展前景良好,我还是不变打扰了。
日后要是想念,应该还是有机会可以回来。
就算是不方便,幻境中,还有一个兰台在等我。
我走出兰台内院,向往生树走去。
“往生树啊,往生树,你一定知道关于庄绍的秘密吧!”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出青松留下的幻耳铃,幻耳铃之间相互吸引,再次开始发出声音。
“去找一找你的前辈吧!”
我把青松的这只幻耳铃,一同挂在往生树的树枝上,细瞧之下,可以看出这一只比往生树上原来就有的,要古老很多,甚至是大小上,也有一点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