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默不需浪费太多考虑时间。
趁手的武器的確是太重要了。
他手语一打。
【“那我就先过去了,你要和我一起么?”】
祀香女轻笑间摇头,眸光平常,玉色眼眸中並无太多其余神采。
“不必了,殉俑大人,祀香女的职责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维护好殉俑大人您所点燃的【社火】,对了···”她话锋一转,略过一丝黯然后轻巧开口。
“等您的『武器到手,可否让我瞧瞧呢?”
这样的请求十分朴实,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霍默比了一根大拇指,转而他摆了摆手,前往了那位铁匠所在之处。
在手语当中,大拇指竖起代表的意思是“好。”
【“有些奇怪,在我得到了这颗残缺魂魄时,祀香女仿佛具备了更多的『人性,不,確切说是——属於人的正常情绪吧?”
“难道说获得更多具有资格的boss魂以后,祀香女也会更加的像是人么?”
“不过另外有些奇怪感觉,好像这些出现的正常情绪,祀香女並未很好的掌握?”】
祀香女。。。她的秘密好像有很多。也或许很少,但那个秘密或许会有足够的重量,让人惊讶的重量。
已有信息太少,若要问的话祀香女或许也不会直说,因此霍默只是將心中疑问记下,待时机成熟再了解。
这边祀香女的笑容开怀,望向霍默的背影,而后看了看双手。
上面的皮肉已復原如初,再无疤痕。
舒了一口气后,这才对著霍默挥了挥手,有点依依不捨,却又不曾挪动脚步跟上。
站在坛上的她像是一颗望夫石,凝视著霍默的步履渐进。
脚步迈动,霍默已走向铁匠。
入眼一座接连风箱的巨大火炉,其中火焰炽烈,催谷热浪卷出,炙烤著站在炉口前打铁的男性。
男性一头乱髮黑白参半,额头宽大,络腮鬍发硬支起,被大鬍子遮掩了一半的面相普通,连成一字的眉宇间透著些生人勿近的臭脾气,身量稍矮,赤裸半身充盈肌肉,膀大腰圆,显得他像是块墩子。
周身汗水淋漓,打湿裤腰,又被火炉渐渐烤乾,左手木製与金属混接的义肢以钳夹住刚出炉的金属块置於面前铁砧,那铁砧巨大,挡住了他的双腿。
右手锤敲击出叮叮噹噹,专心致志让渐渐泛红的金属合乎自己心意,打造成想要的模样。
叮叮噹噹的声音不绝於耳,时而力大势沉却缓慢,时而急促间腕敲轻微,其间手艺章法有度,自节律中透出熟稔行家的从容流畅。
周遭一应金属材质,另有骨骼,粉末,液体,木材等辅料堆放有序。
不过更让霍默在意的,其实是一摞摞的图纸,堆叠整齐如同小山,置放於桌台表面。
老人瞥了一眼霍默,有些冷淡开口。
“眼神不错,已经有了敢於挑战『强大的眼神,稍待片刻,我会为你打造出仿品祭器的。”
此前就有听过『祭器以及『仿品祭器一说,但他並不了解此中太多关窍。
而常识也没有消化,所以更摸不著头脑。
现在有人能够解答,他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祭器到底是什么?”】霍默不自觉手语比划。
而那位铁匠老人头也不抬,只从专心当中分出一点冷淡声音,为霍默解答疑惑。
他也有些神异之处,能够理解霍默想要表达的意思。
“背倌以身做祭,祀於己,以此將己身打造成为专属的——武器,那就是祭器,
然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铁匠,没法铸就祭器,仅能打造出仿品祭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