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匠笑的慈蔼,似乎是在看自己的孩子,驀的眉头一皱,口中念叨“还差点东西。”
不假思索转头搜寻,找到一圈红带,忙不迭抓起,围绕柄把缠上一圈,在於环首末尾系一死结以固定,继而又挑一红布,塞入环首与红带结多出来的部分相连,做为刀彩剑穗似的事物。
而后置放铁砧,比对形状,继而又走转选出皮革裁剪辅以针线,做一皮鞘后,又作木鞘,以油料浸泡磨製拋光后,方才放入皮鞘。
木鞘嵌入皮鞘,皮鞘身外连绳,绳带犹如束腰。
收刃入鞘,双手捧握,一瘸一拐走至霍默身前。
“收下吧,殉俑,她是你的武器了。”他这么说著,像是女儿还未出嫁,深夜与女婿促膝长谈后的託付之言。
哑巴接过,讯息呈现。
【仿品祭器·杀咒刻刃。】
【即便是仿品祭器,也可斩杀具备『不死性的事物,譬如——殉俑,人俑,殉兽。。。。】
【凡属『咒文『符籙『咒纹等此类,皆可刻印於此仿品祭器之上,赠其威能。】
【贗作之物,又怎可比得上真品?除非另有奇遇,將其拔升至更高的境地。】
【曾拥有该把祭器原型的殉俑,是被天官地君与天官太岁道祖所深深看重的,只是,这位殉俑已在转变为劫日根源前便被同样身为殉俑的其子杀死。】
【“孩子,不要让我变成那种可恨而又丑陋的可悲模样。”“真是对不起呀,是我没有用,让你也变成了殉俑。”“害你变成了殉俑,你会不会有一点点怨恨我?”】
【为人父母的殉俑,常觉亏欠。】
他沉默的凝视讯息,源自劫日中的常识也悄然消化些许。
与殉俑有直属血缘关係者,如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其成为殉俑的概率会更大。这是一种“诅咒”,一种血缘诅咒。
这样的诅咒也体现在『敌我同源上,当殉俑死无可死,便会降格为人俑,待人俑再死亡多次,便会降格为殉兽。
殉兽是人俑继续死亡后的降格,也是只知道渴求魂魄的异类,其掌握著强化后的生辰劫·祸面,除非用特殊的方式击杀,否则再继续死下去就会变成劫日的根源。
而令人忧心忡忡的另一件事情是:劫日中的常人也会在死后成为殉兽。
只是常人所化远不如殉俑所化的兽,因为常人无法掌握生辰劫,故而其所具备的只是生前具备的『天赋异稟以及难杀的復生不死性。
但无论常人还是殉俑,其所化殉兽的上限都是一样,最终都会成为劫日的根源。
“品味”著消化的常识,哑巴心中的忧虑与担心滋长,几乎要临近顶峰。
母亲是殉俑,他也成为了殉俑,结合常识来看,那就说明。。。妹妹也有极大可能会成为殉俑。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霍跃也变成我这样。”】哑巴心中暗道。
自母亲死后,与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已经成了他的软肋。
老铁匠似乎察觉到了霍默心中所想。
他语气稍柔又道:“不会用也无碍,多杀几个也能会个大概刀剑用法,与这把武器合用。”
正说著,目光又转到霍默身上,眼中略有思索,自言自语。
“你兵器谱中的武器都很不错,但受限於劫日,杀人容易,可要杀非人之物便有所太多缺憾了,但是这些武器都被用过,作为杀生之兵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缺憾,足以锻成更好的模子。”他想了想后说,“你若是不急著用,可將用不著的给我,我可以帮你再回炉重造一遍,你的那柄斩马刀不错,虽是凡品,但已有质变,可勾动你体內的羊刃之力,也可將其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