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见黑伞教眾人都围在了他身前。
隱隱形成一个包围圈,但却又是一层人肉的城墙,如一道长城。
“列位准备好了么?。”红娘子持枪,站在霍默身前,头也不回问道。
重又自扭曲巨树当中脱离的树人们也渐渐围拢而来。
“开打!”眾声齐呼。
脚步促发,奔跑间,这些黑伞教的教眾门抵住树人的洪流,一鼓作气势如虎推进向前。
那说著『省省的火油也被双胞姐妹一罐罐从巴蛇袋中砸出。
油脂之味连成一片,有人摸出个火摺子,拔开塞子吹了吹,让火摺子中火色兴燃后一扔。
串联的火海中,发出『嗶啵的炸响。
忽而疾风劲风狂风连成一线大作。
霍默一跃,踩著红娘子的肩头借力又跃。
手中咒刃一戳,这柄刃器就如同体操单槓卡在杨树王树身。
腰腹一动,咒刃转圈,再树身上钻出个孔,猛地一窜,拔刃飞身。
卯足再发,哑巴犹如岩羊,再崎嶇树身上奔跑向上,既奔又跃。
几个兔起鶻落,殉俑已然来到了树冠似的木质平台上。
护驾榆中的柳母神神像再不能俯瞰。
因已有殉俑与其相对。
卯足再动,咒刃一划而过。
连同护驾榆在內的神像便被横刀厉兵拦腰斩断。
在这护驾榆身后,是另一颗榆树。
【“这么弱?”】
霍默忍不住回头看去。
却见一块犹有活性的肝自神像当中蹦出。
本以为那块肝会想『装脏神像·努尔哈赤中的那颗心臟一般脱逃。
可出乎霍默意料之外,那一块肝仅仅悬停,仿佛被不可见的某种事物扼住『逃跑路径。
在这被囚困之中,那块肝已悄然改变。
原本的肝臟在改变之中以变得色泽鲜红如血,圆润似果实。
细细看去,自肝中延伸出的丝线连接著神庙中的每一棵树。
这般变化中,所消耗的养分是。。。那每一颗树的养分。
“不好,看起来又是『二阶段了。”霍默心道不妙,卯足正要再动间。
脚下木质平台却轰然崩塌。
霍默掉落,撞折一根根树枝。
那些树枝,是藏在木质平台当中的——树冠。
可这树冠却並非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