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祀香女却拦下了他。
哑巴不解。
“殉俑大人,不急於一时,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稍微休息一番再出发,也不会耽搁太多时间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唯有张弛有度,此次过劫才会更『妥当不是吗?”
比霍默略高的祀香女,仿佛一位知性成熟的大姐姐,温柔且耐心的劝告“少不更事”的他。
二十五岁还少不更事的话,那心理年龄很年轻了。
而后祀香女伸出了手,轻轻放倒了霍默。
哑巴本来想反抗的,但奈何他的力气实在是没有祀香女那么大。
还想用手语比划点什么,祀香女髮髻上的釵首已飘落迷濛香气。
“殉俑大人,睡一觉吧,养精蓄锐也是必须的一环。”
釵首流香无孔不入侵入鼻中,更透过毛孔浸润,像是蒙汗药混上了水,用加湿器喷入密闭空间。
哑巴难以抵御,他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神他妈,为什么还有迷香了。。。?”】
熟睡前,他心里的念头只有这么一个。
·
·
·
哑巴做了一个梦。
梦见母亲抚摸著小猫崽子,妹妹正在凉蓆上午睡。
幼年的哑巴正用扇子给妹妹扇风。
他看著小猫崽子也分润到了扇风,默默的笑著。那是家里母猫生下来的孩子。
那时候,母亲温柔的说著许多事情。
“小默,你知道嘛,越南的十二生肖里,是用『猫取代了『兔,如果你生在越南的话,就会属猫了。”
【“为啥越南是用『猫取代『兔啊?”】
“因为『卯兔卯兔,越南发音误传『卯为『猫,且越南老鼠多,猫又会捉老鼠,所以就用猫代兔了。”
【“我喜欢猫,也喜欢兔。”】
“可惜猫不够聪明,因为它们的大脑不够大,还很平滑,你这么聪明,当然不像猫了。
只是,你又太像兔了。。。”
【“为什么会说我很像『兔啊?”】
“因为兔子最隱忍啊,无论身体多么难受,都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呆呆傻傻的只是吃草;可兔子又很怕痛,但无论多么的痛苦,它都不会表露。
只是,如果哪一天『兔子真的叫出来的话,那就说明痛苦已经压塌了他的忍耐。”
霍默似懂非懂,半知半解。
母亲也適时的不再说另外的话,只仿佛抒发情绪似的隨口一提。
“小默,你知道吗,你父亲其实姓『沈,只是呢,你父亲並不在这个世界上。”